船开到了河中,很快送来了酒菜,啧啧,还有十几名姿色貌美的女子在这里陪着。陈初六也装作不知,走了过来,喝了一杯酒,吃了几样菜。这里的菜还真不赖,古人真实诚,就算是卖.色.相,这酒菜也绝对有硬实力。
酒一下肚,不管书生也好,商人也好,都有些说大话起来。各自吹嘘,我认识省里的谁谁,电视上某某明星和我睡过,上次我去辽国住了一个月……说着说着,画风就转想了红灯区本该有的样子。
陈初六心呼,这不是去幼儿园的车,快放我……快让我来开!
果不其然,陈初六就着气氛,说了几个荤段子,一船人都笑了,坏眼看着陈初六:没想到你道貌岸然,实际里也是行中里手。
适可而止,陈初六还是保有很强的警惕的,走到角落里,吹了吹江风,赵雅走过来,笑了笑道:“我也没想到,你还会说那些……”
“我都是被你带坏的。”
“哼,无赖,大无赖。”赵雅举起了粉拳,陈初六再次落荒而逃。
船上,不少燕室门前的小粉灯笼被人掐灭了,然后就摇晃起来了,也不知道是江水颠簸还是……江风太大。而三楼上,则更是靡靡之音了,陈初六口干舌燥,也不得不转移到更深的角落,赵雅则一点也不觉得尴尬,还帮那些燕好的人计时。
“啧啧,官人,你看,那个男的才起伏十几下就没了。”
“官人,快看,那个更快。”
“官人,你和盼儿一起的时候,一般会多久?”
“官人怎么不说话啊,你会不会也是这么快的人啊,那,那,那怎么别结婚了。”
“你这妮子,比我还污!”陈初六搂过赵雅抱在怀里,照着她身上打了几下道:“把之前学的这些坏东西都忘了,让为夫重新教你一遍!”
赵雅躺在陈初六怀里,嗅着陈初六身上男人特有的气息,如痴如醉,并未反抗。她闯**江湖这么多年,早就是老司机老油条了,杀人越货都看了不知道多少,这等男女之事,又哪里不知道呢?
知道不等于**,无知才是罪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