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那点疑惑很快就散了,散得无影无踪,因为她想起了一个多星期前那顿晚饭——那天她按门铃进来,男人起身去倒水,公文包就那么敞着放在茶几上,包里露出一张纸的一角。
她当时拿起来看了一眼,以为是工作文件,可展开之后看到的是一份医院诊断,上面写着“生殖器烫伤,性功能受损,需强刺激干预方可恢复”。
她当时把那纸叠好放回去,装作什么都没看到。
男人回来的时候她笑了笑,说给他带的水果放在冰箱了。
那天之后她再没提过诊断书的事。
每次来送药、来聊天,她都装得很自然。
可现在她看着眼前这根比之前小了那么多的东西,那点从诊断书上看到的字重新回到脑子里。
她心里那根关于“补偿”的弦被拉紧了。
画面里的女人没有再问下去。她低下头,手指在柱身上收紧,重新开始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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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钟过去。
男人那根东西在她手心里还是老样子,软软地垂着,没有变大的迹象。
她的动作慢了下来,手指捏住根部往上推的时候能感觉到自己掌心的汗把柱身蹭得有点滑。
她又滑下去,再推上来,再滑下去。
几趟之后,呼吸重了,胸口一起一伏的幅度比刚才大了。
“**,你累了吧?要不然别弄了,我自己来就好,反正现在已经不痛了。”
男人低头看她,语气里带着一种过分周到的关切。
“唔……**……我的手是有些酸……腿也有些麻……不过我换个姿势就好了,还是让我继续帮您吧。”
女人摇了摇头。
她把两只手松开一点重新握了一下,想让发酸的手指缓一缓。
她试着把小腿往旁边挪了一下,想换个蹲的方向,可是蹲得太久,膝盖以下已经麻了大半。
她在那换个姿势的时候重心晃了一下,一只手撑到地板上稳住,然后很自然地把膝盖往下一压。
一声轻轻的摩挲。
她的裤子膝盖那截蹭过地板,身体往下沉了一截。等她撑稳再抬起头的时候,她的膝盖已经贴在地板上了。
她没有起身。
她也没有意识到这个姿势意味着什么。
她只是觉得跪着比蹲着稳,腿上的酸麻能缓一缓,于是就这么跪着,把手重新放回那根东西上,继续撸。
岳明看着屏幕上女人的位置从“蹲”变成“跪”,喉结滚了一下。
他心里清清楚楚地知道这只是一个身体累了之后无意识的动作。
她心里大概什么都没想。
可这个画面放在眼前,还是让他胸口堵了一下。
她跪在那个男人面前,双手握着那根东西,头发垂下来搭在肩膀上,这样一副画面,他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在手机屏幕上看到,而且是关于叶诗雨。
画面里的男人眼睛往下看,落在那双跪着的膝盖上。
他的嘴角几乎压不住地往上动了一下,很快又平回去。
他的手从脑后拿了下来,搭在自己的大腿上,指尖一下一下地点着。
画面外的一些心思,岳明看不到。
他不知道男人此刻盯着那双膝盖时心里在想:蹲着和跪着,差的就是那几厘米的高度,但看过去的份量完全不同。
一个大公司的漂亮女白领,一个平时连领导面前都不卑不亢的姑娘,就这么跪在他脚边替他撸东西——这种感觉不是“舒服”两个字能说清的。
男人也想过更进一步。
他知道只要自己张嘴,让她用嘴直接含进去,以她现在这份对他的愧疚,多半不会拒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