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00
文,得李同晖的助力!我早就该是惟一的皇位继承人了!都是你这个小门小户的贱妇!你除了会坏我的事,还会做什么!”
韦云芝反抗不得,婢女压在她身上帮她挡着拳脚,又被端王一把拉开。^狐^恋+文~学!.更_新¢最`全¢
“贱妇,我今天非要打死你不可!”
端王单手抄起手边的凳子,眼见着就要往韦云芝身上砸。
千钧一发之际,一队金吾卫破开端王府大门,领头的将军从端王手中猛地夺下那凳子。
婢子见此机会立刻扶韦云芝起来,韦云芝披头散发,却不顾着整理,一双眼只凝望着王府大门的方向。
两列金吾卫一字排开,空出中间的通道来。
正有一人,穿银白色大氅,竹青色的纱衣,负手缓缓而来,眉目清润,姿态温雅。
傅清岩走到她身前,亲手将大氅解下来,披在她身上。
“奉圣谕,请二嫂入明心观,为国祈福。”
端王跌跌撞撞从地上爬起来,阴郁的眼神死死盯着韦云芝。′咸-鱼_看`书* *无`错\内′容′
“她是本王的王妃,本王不曾同意她入观祈福!”
“二哥说笑了。”舒王淡笑回眸,将韦云芝挡在身后,“端王妃,先是国朝的命妇,再是二哥的妻子。圣人要端王妃入观为国祈福,二哥是没有资格阻拦的。”
“来人。”他语声淡而坚定,“送二哥回房休息。”
端王府众目睽睽之下,舒王带着端王妃扬长而去。
去明心观的路上,韦云芝在马车中瞥见傅清岩俊秀侧脸,明明线条那样温润,她却恍然觉得冷。
她感觉,他不像从前了。
他身上忽然多了一股说一不二的架势,如沉寂二十年的寒锋,慢慢显出刻在骨子里的冷厉来。
连韦云芝在他面前,都噤若寒蝉。
她莫名想起,刚刚成为端王妃,初初认识傅清岩时,他是什么样的呢?
彼时她还会为了端王接连纳妾而伤心,在王府的一场宴席上,眼见着端王携美妾坐在主位,逼她这个王妃坐到妾室的位置上。~小-说+C!M^S· !免?费+阅?读!韦云芝忍耐一整场宴席,临了终于忍不住退场,在桃杏林中隐忍哭泣。
那年傅清岩还没满二十岁,眉目皆是病气萦绕。
满座宾客,只有他注意到她的失意,到桃杏林中寻她,递给她一方浸着药香的丝帕。
她一直视他为长安城中惟一的朋友,惟一的……救命稻草。
今日,他真的从水深火热之中救了她。
但韦云芝,终于忍不住要问出那一句,为什么?
为什么从一开始,就这样特殊地对她?引得她暗许芳心之后,却又明明白白告诉她,他心中所求是昭王妃?
到如今,昭王与昭王妃情浓缱绻,满长安皆知。
他又回来救她了。
她几乎无限放低姿态,细声问:“清岩,韦云芝对你来说,到底意味着什么呢?”
傅清岩没有正面回答,他只是转过头来,直视着她:“云芝想要什么答案?”
长久的悲惨婚姻使得韦云芝成了格外卑微的怨妇,她问出口时,连自己都不堪启齿:“或许,你在九成九的,对昭王妃的爱里,有那么一点点……对于韦云芝的怜呢?”
她更低了头,自嘲道:“昭王妃那样洒脱的姑娘,不会问出这么酸的问题吧?”
“她会。”傅清岩几乎不假思索,“对着行嘉,她有一万种醋法。”
韦云芝愣住了。
但她终究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
傅清岩神色平静,轻声道:“我救你,因为你姓韦,是昭惠韦皇后的侄女。”
韦云芝不解:“但韦皇后……”
韦皇后与他有什么关系呢?
傅清岩笑了,似是自嘲,又仿佛蕴了遗恨,“是啊,昭惠与韦后,与我有什么关系呢?你也是这么以为的,天下人都这样以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