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十一章 进步
他看看伤口共有两处,一处是肩上,再一方是后背上,两处伤口都已经包扎起来,幸好没有捅穿伤及内脏,只是血流了一大堆把身上的衣服都流湿了,鲜红鲜红的吓人。他对夏支书说:“人必须送医院去检查,看还有没有其他的事,别耽误了。”
夏支书答应着,已经叫了大队里的农机车来送王叔到医院去,又说:“梁镇长,眼下最重要的还是抓住那几个偷鱼的贼,不然水库里养的鱼就白养了。”
他说:“不是说今晚偷鱼就被发现了吗?还很严重?”王主任边上说:“何止严重,梁镇长,侬不知道,要是这事不禁止住,还不知道后头会发生咋样的事体。”
王主任说:“这事不是一天两天了,很多时候就有了。早在鱼养大了,或许就有人那些眼睛盯着的人相上了。今晚的这个事就是那个王狗子带的人来偷的,王叔被刀子刺中倒下时在月光下看得清清楚楚,一个村子上的人不可能会弄错,已经派人到王狗子家里去看过确实没人。”
“早一段时间,俺跟夏书记几个大队的人到湖边走的时候,有时发觉这小船咋看起来有些不对劲,可是哪些地方不对劲,几个人都觉摸不出来。还是夏书记心细说‘会不会是有人盯上这水库里头的鱼大了,有偷鱼的动了小船?’大伙一听觉得有道理,但又没证据,更是不知道是哪个人,只有自己留心查看,当天傍晚,大伙悄悄的给小船的位置做了记号,看看到底是咋回事。”
“谁知真的是有人动了小船,位置移动了,这么着,大队的人一商量,就开始派人查夜,看看有哪个胆子包天的敢到这儿来偷鱼?要知道,这水库是湖东大队的,四周都是湖东大队的村子,要偷鱼得走过这些个村子,那不是叫人打死狗一样的往死里打吗?到时想跑都跑不出门。今晚就是轮到王叔查夜,哪知就弄出这一出,找今晚的情形,敢情是家有内贼,防不胜防哪。这个王狗子是贼心向着外人,带人到自家来偷东西了。”
王主任说的王狗子是下王家边的人,从小不务正业,大了总干一些偷鸡摸狗的勾当,村子里,没人敢惹这人,人家光棍一条,打死了没牵没挂,这样打起架来就不要命,心恶得很,这回见捅了村子里的王叔,到底是人命关天,没敢回屋跟人一道跑远了。
赶来的村民也叫道:“梁镇长,这事侬得给做主,不能让这些人这样得逞下去,不然,俺大队的人不是白忙活一年了,倒给这些人做贼的赶了狗,闹心不闹心?”
有人说:“梁镇长肯定会给咱们做主的,侬又不是不知道,梁镇长在里面也有股份呢。”
夏支书咳嗽一声,说:“梁镇长,事情已经摆明,带人来偷鱼的就是王狗子几个人,只是那几个人就不知道到底是谁,只有抓住了王狗子一切就好办了。”
他问夏支书:“要是侬干了这事,偷鱼被人发觉,又加上杀人了,会咋样做呢?”
夏支书说:“那还用说,肯定心虚,想法子跑呗,能跑多远就跑多远,躲过这一阵风头再说。”
他点点头“嗯”了一声看看手表,距离天亮时间不多,要去堵人得现在就过去,说:“这话有道理,这样,流书记你带人到水库大坝上面去守,那里通往临镇三道镇,王狗子几个人想跑,只有这两条路可走,另外我带人到马路上面去堵,如果他们想跑,必定会在这两条路上可以抓住,不跑,在龙墩镇的话,明天就发动全镇搜查不怕抓不住人。”
有人小声说:“可是那几个人身上都带着家伙,王叔就叫人给捅伤了,差点就没命,到时候那些人要是拼了命,咋办?”
他没丝毫怯色的说:“不管他们身上是不是带了家伙,俺们都得把这些人给抓住,俺还就不相信了,凭那些做贼的胆子敢跟俺斗?”
说着,和小王、夏支书几个人就骑着自行车赶回路口,流星茹带领小武、王主任到大坝,走时他把小武带来的手铐拿了一副过来。
在湖东大队到县城的路口,等了一会,大队送王叔去镇医院的农机车开过去,还不见那些人的影子。有人嘀咕:“该不是那伙人已经跑路了,害俺们大伙干在这地里傻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