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五章 初见夏兰芝
夏兰芝一说,他脑子里就有了印象说你说的是巴老师啊,我知道知道,两人围着初中生活聊了起来,论年纪他比夏兰芝起码大了一只手不止,人家还在上高二,他已经大学毕业,刚刚相隔五年,可这并不影响他俩在一起聊天,何况他是有心跟夏兰芝说话,虽然清楚面前的人不是自己的偶像而是另一个生在农村长在农村的小女孩,可他依然和夏兰芝聊的很投入,好像两人是相识相知多年的朋友,见面有说不完的话。
吃过晚饭,看完中央新闻,他跟往常一样在水井边用井水冲了澡,换好衣服因在别人家里虽是大热天,他依然穿得整整齐齐短袖衬衫长裤晚上没有穿袜子,拖了双夏支书家里的收工做的凉鞋,没有跟往常一样坐在房里电灯下看书而是和夏支书一家人在一起看电视。
边闲聊,从田地里的庄稼农活说到自己的一些读书的事,从镇里的工作聊到夏支书的年轻时当兵的事,这一晚比他几天来对这家人的了解都要多,以前他只是抱着住住就走的心态丝毫没有想去了解这家人的意图,现在不同了他想增加了解多加接触说不定以后还要打交道多了解夏支书也让夏支书多了解自己并不是什么坏事。
第二天,夏兰芝清早上学去了,高中只有一星期半天时间假,回家换换衣服第二天得赶回去,当年他读高中的时候在县城可是一个学期才回去一次,半天时间他要帮学校干活赚点零花钱。
从大坝上回来看见夏支书又在赶榨油,知道是等油吃的人家催了,他得抽空赶点油出来让人家拿回去,便主动挽起袖子帮夏支书在一边打打下手,两个人自是比一个人干活效率高,要榨一天才榨出来的油今天上午就有了。
上午他是比往常推迟了一会才去,傍晚回来他就帮忙收受嗮在院子里的东西,到后来还帮夏支书家里喂猪食,这可不轻快,夏支书有个油榨不愁猪吃的,菜籽饼是良好的猪饲料,猪栏里养了四头猪一年光是卖猪的收入都不是小数目,如此一来他和这一家人的关系自也好得很,虽口里还是叫着小梁,可语气里透着股亲热劲不是刚来时候的那股客气。
防汛工作随着红星大坝的决口结束,七月下旬,上午,他在大队部和几个人坐,大坝没事太湖的水位依然在大坝可承受的范围之内,电话铃响了,是马书记询问大坝的情况同时通告红星大坝决口的情况,要大队加强大坝的巡视,一旦有情况要及时处理并同时向上报告。
听到红星大坝决口的消息,他心中不由一沉,不知二哥按照他说的要防备大坝可能决口的情况,预先买好渔网以备不时之需,大坝真决口了,就用渔网打树桩网住鱼不至于外逃。
打电话到集洞大队,不熟悉也说不清情况,心里有点神不守舍,夏支书听他说了原因,想了想劝他:“这事真要发生了侬现在去也没用处,目前是防汛关键时刻侬是蹲这点的要是这个时候走开可要犯错误,不如这样,下午俺派个年轻人到侬家里去问问。”
他很是感激,这时候要他没事一样的坐这儿,心里说什么也静不下来,自己这几天确实不能离开,除非马书记下令防汛工作结束他才可以回去。
夏支书派个人去帮他探听情况,其实也存有一点私心,只是目前这私心对谁也说不出口。一二十天来,梁安邦的表现可说令家里的每个人满意,特别是见小梁对女儿的态度,作为一个父亲他也想知道知道梁安邦家里的情况。
之后没两天马书记打电话叫他回去,大半月不见,办公室的人除了小王留守办公室,老杨黄进和都显得变黑了些,十几天的太阳嗮下来不变黑也不大可能。
只是黄进和跟着黄副镇长蹲集洞,全镇就红星大坝决口,再怎么说面子上总觉得过不去,虽然县里并没有就此事说话,凡是镇里工作一两年的人也都知道,全镇的大坝要倒的首先肯定是红星大坝绝不可能会是第二座大坝。
马书记在全镇的防汛工作总结大会上也说红星大坝是全镇十座大坝的一根软肋碰之即倒,下半年得想个法子把这根软肋变成一块硬骨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