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三十章 只有清操续编
月色依旧是那道清辉,他在家里和家人其乐融融的说道家里的琐事。镇里,祝书记的办公室,却是烟雾弥漫,朦朦胧胧比之月色下的景象还要更甚几分。
黄副镇长古铜色的脸上流露出几分忧虑,默不作声的看着祝书记,烟雾中的祝书记此刻看不清脸上的神情,不过从那张略带长的方脸流露出的也有跟黄副镇长相似的神色,象是对面前人说又像是对自己说:“侬说,也怪了,明明证据确凿,却被上面的一句话就给轻轻巧巧的说没了,上面?上面到底是哪一路神仙?难不成他梁安邦一个毛还没长全的愣头青还有上面的关系?如果这样,嗨••••••”
后面是话没接着说白,黄副镇长已经是心内如焚,随着祝书记每一句分析心就跳高了一级,当初咋就看不出来他一个老老实实的人还会有上面的路子,真是人不可貌相海不可斗量,早知道这样的结果,谁还会去浪费精神写份举报材料,见祝书记都没把握试探说:“祝书记,依侬看,那小子真会有上面的关系?不大可能吧,要这样他当初还那样死命的拍马书记的马屁,不早就尾巴翘上天了。再说,所有人都知道,梁家坳的老梁家是三代寒贫,没人在朝当官呐。”
祝书记对他的分析不以为然说:“现在的社会,哪里还光会是凭那样的屋里人做靠山,靠山靠山侬只有靠上去才会是山,只要侬会拉关系还愁没人做侬的靠山么,以他那个人的金钱还愁找不到路子?”
黄副镇长没撤了本想告人一状把对手拉下马少一个竞争对手,谁知道竟会是这样一个结果,说:“这,难道说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他得意?今后咱还咋样做事噢。”
话里面有说不尽的幽怨,祝书记瞪了面前这个也将近有四十岁的男人一眼,临到事上头竟是如此脓包,真不知那顶副镇长的帽子是咋样弄来的,不满归不满此时不是说这话的时候说:“侬还能这样稳稳当当的当侬的镇长?有啥好担心的,虽然县里对梁安邦没有啥不好的结论,可也不代表就对这份材料有所批评,不知道吧,县里刘书记也只是说有则改之无则加勉,对这份材料丝毫没有追究举报人的说法,也就是说,这事虽说没有起到当初预料的效果,把那个人拉下来,但对侬也没啥影响,至少到目前还不是让侬继续代理镇长,如果真有事不早就对侬采取行动了?”
祝书记不愧是久经沙场,几句话就把黄副镇长安定了下来,连说:“是啊,是啊,俺还是照样当俺的代镇长,唉,只是不知道何时会去掉这个代字。”
没了后顾之忧的黄副镇长又开始为自己的镇长梦谋划,祝书记嗤的一声说:“镇长,这时候是想这事的吗?想想侬做这事还留有什么尾巴没,要是漏了蛛丝马迹到时侬可吃不了兜着走。”
这话提醒了黄副镇长,把这件事发生的前前后后一一梳理了一遍,这事自始自终都是自己暗地里找人查证谈话,写材料的黄进和是按照自己的授意写的,并不是自己亲手抄写,而且照黄进和那人平时跟梁安邦的面和心不和的样子肯定不会背叛自己,即使是背叛了也拿不出证据证明是自己举报,祝书记更是隔着一层楼跟这事不沾边,要算顶多是幕后指挥,谁能追究得这样深呢?
两个人在祝书记的办公室研究了半夜,确定无事才放心的分开,第二天赶早祝书记还是坐着专属于一把手宝座的那辆吉普车上了县城,找找关系捞捞里面的内幕,看还有多少自己不知情的地方,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才好制定对策。
祝书记赶往县城去的时候,在县委刘书记办公室,刘书记也在跟先行来到办公室的于主任讨论梁安邦他这个人。
梁安邦出门时说的那句话对刘书记印象深刻,对于主任说:“小于,听说这个小梁跟你是师生关系?”
于主任点点头说:“要严格的说应该算不上,那时他在高中读书,我没有直接教过他,只是听说过他这个人。”
“哦?”刘书记意外的说,“那么,你是怎么听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