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小姐番外
二小姐番外
许纯玥觉得自己是一家子中命最苦的,从小被爹训斥长大,得了还被迫娶了一个打了十几年的冤家,凭什么大姐尚公主,三妹赎花魁,四弟定贤妻,那都是一等一娇柔的女子,怎么到了自己这儿,就给自己配了这么一个母老虎。
许纯玥因着长得像极了许从安,打小骆南晴就放在手心宠,更是带在边上亲自教武,骆原含是骆南城的小女儿,自然也是宠得厉害,只是骆将军忙得紧,无闲亲自教导武艺,见骆南晴在教女儿,便也将女儿托付给了妹妹,骆南晴自然是乐意带的,可许纯玥不然,她只以为这来的表妹将自己的娘都给分走了,便总是处处作对。
两人会了点功夫,都不需骆南晴吩咐,就自行切磋了起来,儿时不懂分寸,不流血不停手,总是大人瞧见了拉扯开的,两家实是无奈,却也没想过要分开她们,只觉着孩子脾气,长大些便好了,这些打闹没准倒成了不一般的情谊。两个孩子却是拼了命在学,骆原含因着回家还有一屋子的将军叔叔与哥哥,讨教一番总是比许纯玥这个书呆子家里出来的要学得快些,久了便成了许纯玥吃亏,许纯玥那性子怎肯认输讨饶,卯足了劲儿学,只想着那日报仇雪恨。
打了几年,两家便放心了,倒不是两人不打了,而是两人懂起了分寸,切磋时“点到为止”,决不让大人瞧出伤来。
只是许纯玥十六这年,事情在大人们不知情的情况下,有了变化,倒不是两人和睦相处起来,而是奇怪,在人前只是越发嚣张跋扈。
实际上许纯玥与骆原含打了这些年,却是一直打不过她,很是觉得丢人,这骆原含还比她小上一岁呢,打小便打不过,以后哪儿还有翻身的机会。是故,她瞧见兵部尚书家的公子跟一个丫头拉拉扯扯的时候,立马去找了骆原含来,大概是想叫她吃个亏。
“方才我看他们还在院子里呢,怎么一晃就不见了。”许纯玥见院子里没了人影,也不觉那两人已经离开,既然那两人连这偏僻的院子都能寻来,定然是不会立马就走的,当下拉着骆原含偷鸡摸狗地在各个房间外搜寻起来。
“你到底瞧见谁了,硬要拉我来看?”骆原含觉得自己莫不是被这人耍了吧,可见她找得认真,应是不会骗人的。
“我方才溜达到这儿,瞧见你那订了亲的未来夫君在这儿呢!”许纯玥见这边屋子里都空无一人,就拉着骆原含往后头的厢房走去。骆原含很是讶异,“你带我来见他作何?”难不成还想让他们培养些感情?
“当然是带你来看好戏了,方才我见他与一个丫头拉拉扯扯的,可是打你这未过门的妻子的脸呢!”许纯玥话音刚落,骆原含便想动手打人,果然这人是特意取笑自己的,却是被轻轻的一声呻.吟止住了动作,两人顺着声音寻去,那靡靡之音越发清晰,两人都未出阁,饶是性子粗放也是闹了个大红脸。
骆原含实际上还是不信的,她那订了亲的夫君她亦是着人打听过,老实本分,可不是这样的人,该不是许纯玥故意冤枉他只想取笑自己吧,是故没有要走的意思,许纯玥大致是为了让骆原含确信,伸了手指在窗纸上捅了捅,立马破了一个洞,那屋里的两个人正酣战,哪儿会注意到门外有人偷看。
两人透着这小洞,自是将屋内的事儿瞧得清清楚楚,脸上红得都能滴出血来,骆原含亦是将那人的面目瞧了个仔仔细细,果然是她将婚配的人。两人既瞧清楚了人,自然不愿多留,偷偷摸摸走了。许纯玥实际上是有些吃惊的,她以为骆原含定是会冲进去将那两人打一顿的,届时自己自然可以看热闹嘲笑一番,谁知这人竟是拉着自己离了去,难不成她为了那公子肯牺牲至此?也是,哪个男子不纳妾,也就自家爹爹了。
许纯玥与骆原含坐在屋顶,看着那两人完事离去,瞧着骆原含若有所思的模样,许纯玥实际是有些恼怒的,恨不得下去将那对狗男女的头给拧下来,虽她与骆原含不对盘,可好歹是一家人,欺负她家里人,那便是瞧她不起,当下便转头问骆原含,“不然我去替你教训一下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