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他的少年有些跟不上脚步,三步并两步地追着老太监,一个不小心竟把乔适撞倒了。
“抱歉!我不是有意的!”
乔适抬起头,看着一脸着急的少年,随后只轻轻地摇了摇头,远处的老太监大概没看到少年的身影,于是喊道。
“于清!你还不快一点!”
“知道了,安公公!”少年高声回应着,随后伸手把要把乔适拉起来。
“我没事,你有急事就先离开吧……”
见乔适这么说着,少年犹豫了片刻,最后还是跑开了,离开前还连说了几声抱歉,乔适苦苦地笑了,刚才少年只是轻轻擦过自己的肩膀,他竟然连站都站不稳。
回到熏陵殿一推开门,里面竟然多了一个女子,长相清秀,看起来很安静,但乔适很疑惑。
“奴婢见过公子,小的叫茗儿,奉皇上之命今后伺候公子的。”
乔适点了点头,明白了那丫头的来历,疲倦得无暇顾及其他事情,径自往房间走去,茗儿看了随即跟了上前。
“公子,您身体不适?”
乔适摇头,沉声说道。
“我回房休息,没有我的吩咐,不要进来……知道麽?”
“是。”茗儿应道,随后便又退了回去。
茗儿才刚离去,乔适便伸手撑扶着墙壁往前走,回到房内合上了门,连窗户都关个严实。那道奇怪的声音又响起了,就像有人在他耳边说话,怎么都摆脱不掉。忽然出现这么一段回忆,却又模糊不堪,实在让人烦躁。
那被扭得脱了臼的手腕早已接上了,行军的人多少会一点这工夫,但始终有些痛,双腕出骇人的瘀清连自己都不敢看,赵仲衍那一下捆绑得实在有够紧。
不经意地抬眼,却看见了那桌上放着的铜镜,‘啪’的一声,铜镜被拨落在地,似乎是在看见地上的铜镜时才回过神来,乔适也讶异了,他到底在干什么?
——你始终不是他。
你始终不是他…你始终不是他?我从来,就不需要变成任何人……赵仲衍。你爱谁,因为谁而留下谁,都与我无关。但为何,你招惹的人是我,却偏要真真切切地对我说,我只是代替品……
侧身蜷缩在**,连衣衫都没有换下,乔适就这么昏昏沉沉地合上了眼。
………………
当赵仲衍醒来,衣衫已经被换过了,于清跪在了地上,老太监看赵仲衍醒来,立刻上前。
“圣上!”
赵仲衍看了看老太监,捂住有些发痛得额头,蹙眉说道。
“昨晚……”
“皇上,于清罪该万死。”少年把脑袋压得极低,完全不敢抬头。
“你昨晚,一直都在?”
少年与老太监对视了一下,停顿了半刻,说道。
“……是。”
(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