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
他一把抱起徐夜向沙发走去,打开电视。花花绿绿的画面正好是徐夜最近在看的,男主特帅。陈森坐下来,徐夜叠在他身上。
他掐住徐夜的奶子,问她,你说他喜不喜欢看我干你?
徐夜只觉下身一凉,陈森将她的短裙撩到腰上,除去内裤。
她难耐地在陈森裤子粗糙的布料上来回磨蹭,细腰来回摆动。水不要钱一样流,可电视的声音使她分心,男主纯良的眼神看得她罪恶感十足。
“不…不喜欢。”她回答道。
都没做,你怎么知道他喜不喜欢。
陈森说罢解开皮带,尺寸可观的肉棒弹出,拍打徐夜的大腿内侧。“啪”一声,崩断了名为理智的弦,在初春的夜点燃情欲的火。
徐夜上身撑在沙发上,臀部翘起,露出蜜穴。
陈森自她身后插入,双手握住她如水滴般下垂的乳房,肆意插弄。囊袋混着淫靡的液体啪啪作响,搅得徐夜屁股上一片乳白,好似涂抹上甜美的奶油。
“好舒服呜呜,哥哥快插死我了。”徐夜喃喃道,作为一个祖安三年有爹娘的铁血女性,她也臣服在陈森的棍棒之下。她塌腰让陈森进得更深,不自觉地夹紧小穴。
陈森被她夹疼了,大掌狠狠甩上她白嫩嫩的屁股。徐夜一声尖叫,蜜穴内冲出一股水液,滑溜溜地将陈森的肉棒挤出蜜穴。穴里没了堵塞,空虚极了,她回过神来又缠着陈森交欢。
“这是你自己挤出来不要的,想要啊,那你自己动啊。”陈森说罢便躺平任她动作。徐夜努努嘴,不情不愿地扶住他的鸡巴往穴里塞,好容易将一整根吃进穴里。她撑在陈森身上,小穴套弄着鸡巴,胸脯蹭上他坚硬胸肌。
“好大,唔,你怎么那么烫啊,陈森你真讨厌。”于是又被陈森压着操干,她双腿夹在陈森腰上。如一只小船,在浪里颠簸。她感觉自己快坏了,累到散架。终于,陈森滚烫的白浊射入她的体内,她快累晕了,却为了维护祖安人的尊严,道一句。
“就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