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我要吃醋了啊,专心点。帮我褪了裤子,乖。”祁沐封决定不让晚知有精力去想其他,自己兄弟也不行!这可是**甜蜜时光!春宵一夜千金不换!。
“唔……”晚知很快就眼神迷离,腰也软了下来,任祁沐封捏扁揪圆。
“乖,就是这样。啊,腿也勾上来,放我背上,啵,真听话。啵啵!”祁沐封出言指导,尽心尽力地服侍着。
折腾到油灯枯尽,晚知昏昏沉沉地由着祁沐封用棉布沾了温水清理,脚尖蜷缩着,懒的动弹。“几更了?”
“还早着呢,安心睡吧。”祁沐封看着快亮的天色,觉得必要的说谎是心疼自己宝贝儿的表现。
“哦,唔唔唔……”他们走的时候叫我……晚知困的睁不开眼,自然辨不清真假,嘴里含糊着嘟囔几句就睡着了。
“好的,乖。”祁沐封心满意足地抱着软绵绵的身子,好舒服好温馨好惬意!
还没等合眼,就听得小院中有脚步声,在房门前犹豫地踱步。
“什么事?”祁沐封颇有些不耐烦地拉门,吓了暮晓一跳。
“我……”暮晓见他只着亵衣,忙背过身去。
“小点声。”祁沐封阖上门,这不是要打算长聊的吧,默默为自己哀悼下。
暮晓看他细心动作,再反观自己,差点又哭了出来。“这画是晚知的,嗯……麻烦你转告下,我会想他,说不定还会来看你们的。”
“……”祁沐封收了画,也不打开,安慰小孩什么的,不天时地利人和,真是件苦差事。
暮晓识相地告辞,蹑手蹑脚地出了小院。
祁沐封关好门刚一转身就见晚知无意识地在枕边摸索,忙跨步上去躺好,享受着美人入怀的优待。
“冷……”晚知扭脸避开,掖紧被角。
暮晓那厢,本想趁着人都还没起,偷溜出府。不料,在大门边上撞见席地而坐的鸣皓。中中点带府。
“你你你你!”暮晓大吃一惊,此刻最不想见的就是他了!
“城东那家铺子你爱的吃蟹黄包,尝尝?”鸣皓起身抖了袍子,手中食盒递了过来。
“不吃!”暮晓撅嘴,泪在眼眶中打转。
“晓儿……”鸣皓想去摸摸他的脸,却被一掌打落。
“别这样叫我,你不配!我……我也担当不起!”暮晓硬着脖颈,不去看他。
“那好,暮晓。”鸣皓仍旧带着笑,不气不恼。
“哼!”让你不叫你还真改口了!死没良心的!
“走吧,总不能凭着两腿回去吧,暮晓。”鸣皓示意小侍掀了帘子,好整以暇。
“哼!”呜呜,他娘的我还没说走的,有你这么赶人的么!算我瞎了眼,看上你这么
个禽兽不如的家伙!
宽敞的马车,俩人坐进去空余很多,暮晓努力地贴着车壁,有多远离多远!
“这里面装的东西不少呢,有葱油饼,大酱卷,虾饺。哦,还有些薄粥,来,我陪你吃。”鸣皓偏要挤了去,拉过小案几,将碗碟摆好。
“哼!”我才不吃呢!这副不知悔改的死德性算怎么回事!都亲亲人家了,现在连句挽留的话都没有!是想当这事儿没发生过么,没门!哼!你要是敢再去勾搭别的人,我暮晓做鬼也不放过你!
“乖啊,张嘴。”鸣皓夹起包子,抵在暮晓唇边。
“哼!”蟹黄包的香味近在鼻下!暮晓,要挺住!看见没,这没操守的就是这样将你的心虏获的!汲取教训啊,千万不能下嘴!
“那要不要我这样喂?”鸣皓看出他别扭的模样,自己咬上一口,作势要贴过来。
“滚开!”暮晓再也忍不住了,猛地推开鸣皓,腾地站起身。“啊啊啊!!”
头重重地磕上车顶棚,暮晓终于有了借口嚎啕大哭!
“乖,让我看看磕肿了没有,呼呼,给揉揉哦。”鸣皓借的机会,将暮晓箍在怀间,
“你滚!我恨你恨死你了!”暮晓咬上他的手臂,使了好大力气,没见鸣皓生气,又松了牙关,伏在他身上哭,眼泪口水鼻涕胡乱抹着。
“晓儿,我给你讲个故事吧。”鸣皓拍着他的肩背,一下下地抚弄。
“呜呜呜。”暮晓也不管他的称呼变了,只委屈至极。
“人常言道姻缘天注定,在世人投胎转世之时,月老就往他们脚腕上栓红线,晓儿知道么?”鸣皓觉得自己的心都要跟着暮晓一起融化了,手臂上的痛只一小会儿,自己就该千刀万剐的。
“你别想糊弄我!”暮晓明显是对故事感兴趣,抽搭着竖起耳朵听。
“傻晓儿,你当然是看不见的。只有天上的神仙才能瞧出来呢,像昨夜咱们看的戏,只有身处之外,观戏的人才能辨的明说得清,对不对?”鸣皓没指望暮晓能应自己,随着马车轱辘的响动声,婉婉道来。“在你和我的脚腕上也栓的有,但是不知道是和谁配成一对儿的。而且月老啊,有时候喜欢作弄人,我在自己命中那个宝贝没出现时,误把别人的宝贝当成了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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