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你别脱衣服啊!这像什么样子?”帐篷自然比不上主帐,有些小,连桌案都没设。暮晓坐的近,差点被兜了满脸。
“瞎说什么,去照照镜子,就冲咱俩这脸,说出去不是一家的都没人信。得了,我委屈点,以后就是你哥了。”晚知连打几个呵欠,眼皮都耷拉着。
“睡吧睡吧!”暮晓认命地放下书,将散落的衣物叠好放在枕边,偷瞄了会儿,又别扭地掖了被角才再背过身去。
这一觉睡的极不安稳,梦里面全是呛鼻的烽火,浓烟燎疼的双眼,看不清是在哪,四下没有活口,静的让人害怕,晚知浑身吓出了汗,用力睁开眼,不被梦境所惑。
暮晓小声地咳嗽着,脸上抹了几块黑,眼也熏红了。
沐身了应有。“准备趁我睡着,把我红烧了?”晚知猛地出声,惊了暮晓一跳。
“哼,年纪大大的,烧了也没人吃,皮厚骨头硬,啃不动。”暮晓鼓着腮帮子往火盆里吹气,脸都憋红了。
晚知忍不住咳了起来,止不了地,又没有痰,胸口剧烈起伏着,声嘶力竭,让人听着都觉得嗓间发疼。
“啊啊,晚知对不起。都怪我,我只会生炉子,这火总是点不着。是不是难受的很,要不要我去叫大夫过来。”暮晓忙用衣服下摆擦了手,扶起晚知,抚弄着后背。
晚知说不出话了来,挥手示意没事,还没等平息,就见祁沐封旋身冲了进来,大力将暮晓推开。
“怎么又咳成这样,棋子,快把火盆端出去!”祁沐封忙抱了人在怀,渡了真气,引导着周身油走了,暖了身就渐渐好些了。15882403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暮晓吓坏了,看晚知唇边竟有血丝,捂着嘴愧疚地哭出声。
“你哭什么啊,又不怪你,我本就病着呢。”晚知低哑着嗓子,勉强说道。
“乖,别说话了,喝了药慢慢的咱就好了。”祁沐封接过药碗,吹着气,让晚知小口咽下。
“嗯我等凉了再喝,你忙你的去吧。”晚知抿了,太烫,得好一会儿呢。
“趁热,我摸你后背都是汗,等凉了又该闹上病。”祁沐封紧挨着晚知,温柔的能化成水。“来看几次了,你都睡得正香没敢叫你起来,这药本就晚了些时候,别再等了。”
“以后别来了吧,人暮晓就是抓药的大夫,还能不会看么,你说你一莽夫总跑来干什么。”晚知就着祁沐封的手,催的急了才喝上一口。
“我以后再也不这样了,真的,我会照顾好晚知的。”暮晓恨不得拍了胸脯保证,可怜兮兮地盯着晚知看。
“你别折腾就行了,你说吧,本来火都引着了,我来看的时候都是好好的,怎么前脚走你就弄出这事儿。晚知,抬了床还是去我那边吧,你在这我放心不下。”祁沐封眉头锁着,对着暮晓没好脸色。
“呜呜,我架太多柴火了,呜呜,我也没想到,差点掩灭了。”暮晓不敢觉得委屈,边抹泪边解释。
“唉成了,在这睡挺好的,你那边随时报军情的没个正点的,我能安生得了么。”晚知揪住祁沐封衣襟,擦着唇角药汁,喝完了。
“让棋子过来陪着,暮晓搬去别的地儿把,乖,听话。”祁沐封还是不信暮晓,出身娇贵,啥事干不了,光会逮着空欺负我们家晚知,真讨厌!
“还有完没完了,故意惹我生气呢?咳咳,我嗓子疼死了!”晚知捶着宽厚胸膛,炸毛了。
“好好好,我亲亲就不疼了。”祁沐封忙安抚着,轻柔地亲那仰起的脖子,算是答应。
“嗯,现在好了,你走吧。”晚知被舔的有些痒痒,躲闪着不来了。
“三爷,有事急报!”帐外有兵士禀告,气喘吁吁。
晚知眼神示意自己会乖,踹了他屁股一脚,催促他快走。祁沐封也不再逗留,掀帘出去。
“你刚看什么书呢,好看不?”晚知睡饱了,当着暮晓的面也不避讳,脱下汗湿的亵衣换上干爽的,举止优雅地穿戴着。
暮晓献宝般地跑去小竹椅子上拿来,摊开给晚知看。“是一个有名的大夫给我的,据说就是靠了这本发家的,上面有好多病症好多种方子呢,等我学好了,给你养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