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统轻轻摇了摇头，语气之中带着些许惊叹：“这评价，真的太高了，米国的这一代年轻人，能与之匹敌的，不超过十个人。”

菲尔客观地补充道：“但他们多数是站在了巨人肩膀上。若非总统联盟里某些元老的全力支持与资源倾斜，这几个年轻人的成就，恐怕很难与慕千羽相提并论。”

稍稍停顿了一下，她说道：“也就麦克斯韦的罗斯还算不错。”

总统先生笑了笑：“嗯，罗斯还行，是个有意思的家伙。”

“总统先生，关于迈阿密蝮蛇组织，我们之前因各种掣肘，迟迟未动”菲尔话锋一转，眼神锐利起来，“现在，或许正是最好的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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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统的目光从天空之中收回，说道：“因为，慕千羽的那位好朋友，已经替我们撕开了第一道口子，打响了第一枪？”

“不仅如此。”菲尔说道：“我调查过这个年轻人，他是一把最锋利的尖刀，足以斩断任何盘根错节的关系网。前一段时间，这把刀在拉美所向披靡，现在，该让米国的那些硕鼠们，好好感受一下这把刀的威力了。”

总统笑道：“可惜，他不是生在米国。”

菲尔看向他，眼神之中透着深邃：“瑞智的总统先生，在这种事情上，国与国之间的界限，真的那么重要吗？”

被说中了心事，总统的笑容更加浓郁了些：“菲尔，我真该举荐你成为国务卿的。现在这个位置，实在是让你有些屈才了。”

一个小时之后，武田羽依和苏无际基本完成了对于那个狙击手的审讯工作。

后者已经提前联系了宋鹤鸣，把与宋知渔有关的消息告诉了这个老登。

后者的态度明显非常紧张，并且给了苏无际一个很确定的信息——宋知渔目前还是安全的。

等那狙击手被带走，这一间审讯室里便只剩下了武田羽依和苏无际两人了。

“我好象也没帮到太大的忙。”武田羽依看了看时间，轻声说道：“距离七日期限还剩不到两个小时了，我可以提前离开了。”

在被切手指的威胁之下，这个狙击手最后基本上吐口了，他所知道的关于蝮蛇组织在周围的三个人口藏匿据点都交代了，普雷斯顿带着分局所有的人马，在当地警力的配合下，兵分几路，突袭这些据点。

其中一处，居然就是在兰德影视公司的地下室——有几个漂亮姑娘前来应聘，随后便被那位有着蝮蛇组织身份的主管带到了这里，从此失去了人身自由。

普雷斯顿的效率很高，这家影视公司的所有管理人员已经全部被控制起来了。

所以，这样看来，武田羽依刚刚那句话明显是有些谦虚了。

整个审讯过程，基本上是她在引导着问话，效率和精准度皆是极高。

苏无际本来正在沉思，他听到武田羽依这么说，于是轻声道：“如果宋知渔是重点目标的话，那么，除了许嘉嫣之外，剩馀的几个女孩子，又是怎么回事儿？”

随后，他站到了武田羽依的跟前，双手抓住了她的肩膀，直视着她的眼睛：“请你帮我想一想，谢谢。”

武田羽依甚至能够感觉到，从苏无际的掌心中散发出的热量，已经通过了衣服，复盖到了自己的肌肤之上。

他开口请求自己帮忙——因为其他的女人。

武田羽依的心中有些微微的别扭感。

但是，她凝望着面前青年的目光，还是说道：“我不知道这几个姑娘有没有被拐卖的背景但是，你懂懂养成吗？”

武田羽依本来欲言又止，似乎是不太想在苏无际的面前展现自己那稍显“不正常”的一面，但还是说出了自己的另外一种判断。

“养成？”苏无际说道，“是我所理解的那种养成吗？”

“可能稍微有点区别”武田羽依的眸光复杂：“我如果说了你不许说我变态，我不喜欢听。”

苏无际抓住肩膀的手更加用力了，说道：“那你快讲！”

“就是观察一个人的成长状况，把她当成自己的作品。”

武田羽依接着说道：“这几张照片里，有的女孩子衣着光鲜，有的穿得朴素，明显生活过得很艰苦如果她们有被拐卖过的经历，那么，背后的那个观察者，就可以通过这种改变别人人生的做法，获得很多的爽感和成就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