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给皇上献上了一副山河社稷图,整幅图足足长达九米,甚至堪比清明上河图,皇上极为高兴,“呈上来。.微-趣`小′税?徃.\首_发¨”
三皇子一步一步走到了皇上的桌前。
皇后气的牙痒痒,她的儿媳妇绣了梅兰竹菊四幅图,寓意也极好,可显然比不上三皇子献上的画作。
三皇子正要说点讨巧的话,突然一个薄薄的册子就从三皇子的衣袖掉了出去。
这变故让上位的人都一惊。
皇后眼疾手快的拿过册子,震惊到不可思议,“我和我的三千面首夜生活实录?”
说完,皇上眼神都变了。
皇后赶紧呈上册子,“皇上饶命,臣妾绝无二心,臣妾只是在读三皇子带来的书册名字。”
三皇子:“?”
这是什么东西?
山河社稷图顿时就不重要了。
皇上接过册子,勃然大怒,“沈君奇,你平日都在做什么?”
竟然看这般书本!
“滚下去!”
“父皇饶命,儿臣怎么可能看这种书?这都是有人陷害儿臣!”
“好啊,谁陷害了你?”皇上震怒。.d.n\s+g/o^m~.~n*e?t~
“你一介皇子,看什么当面首的书?”皇上没控制住情绪,声音大了许多。
刚刚皇后声音就有点惊讶,众人隐隐听到了面首,不过根本没人敢说话,如今皇上再重复一遍,面首二字就更加清晰。
三皇子恨的牙痒痒,到底是谁陷害他?
明明出府的时候,他特意查验过自己的衣服,根本就没有任何书本!
刚刚和他接触过的人,只有大哥!
三皇子带着恨意的视线看向了大皇子。
靠的最近,吃瓜吃的最全,正喜不自禁的大皇子:“?”
你自己看颜色书籍,瞪他做什么?
林澜珊和沈君彦做的稍微远了一些,不过也听到了面首,再看看三皇子掉出来的书,林澜珊小声问道,“你把话本放到他身上了?”
沈君彦点头。
“哪本?”林澜珊问道。
“三千面首那本。~珊_叶?屋_ +醉_欣!蟑/节·更`鑫?哙/”
林澜珊狠狠一脚踩在沈君彦的脚上,“那可是孤本,我才看了开头,还没看完。”
沈君彦昂首挺胸,放对了!
今日这话本落入了皇上手中,肯定有去无回!以后澜珊再看话本,他就偷偷放去别的皇子那里!绝不给林澜珊任何可乘之机。
三皇子被赶了下去,皇上让众皇子呈上礼物。
林澜珊和沈君彦的礼物中规中矩,是一座……镀金佛像。
皇上接过这么寒酸的礼物时候,点了点头。
小七穷,算了。
林澜珊也认了,这本来是炫富的好时机,谁知道自家丈夫这个时候算的特别清楚,“傻子才用自己的钱充盈国库!”
“我看就用泽远的画呈给父皇就可以了!”
林泽远审美有盲区,画个山都要给人家扎两个揪揪,每一幅画作都完美的将抽象派和野兽派结合在了一起。
纵然是林澜珊想给林泽远一些鼓励,在默默看了半晌林泽远的画之后,林澜珊选择先去洗洗眼睛。
她是个文盲,若不是为了看话本,可能大半字都不识,她的语言表达能力低下,鼓励这些话,应该让满腹经纶的外祖父来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