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5天然哥
三天后
雕花窗棂外漏进几缕惨淡的月光,落在初月泛着红痕的手腕上,衬得那截肌肤愈发苍白。
她蜷缩在锦被边缘,单薄的肩膀还在不受控地轻颤,鬓边碎发被冷汗濡湿,黏在泛红的脸颊上。
“月儿,别走了好不好?”
徐天然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低沉得像浸了水的丝绸,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
他缓缓抬眼,鎏金纹样的龙袍袖口垂落,指节轻轻摩挲着初月的下巴。
目光扫过她眼底未褪的惊惧、唇角淡淡的淤青,以及被掐得发红的胳膊,眼底翻涌着暗潮,却偏要装出温柔的模样。
初月的心脏猛地一缩,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顿时不敢抬头看他,只慌忙点头,细碎的发丝随着动作晃了晃,声音细若蚊蚋:
“我……我不走。”
她很清楚反驳的后果了——上次不过是想推开他喘口气,便被他困在榻上整整半日,到最后累的她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徐天然见她这般乖顺,眼底的暗潮才稍稍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偏执的满足。
他俯身,温热的呼吸扫过初月的额头,带着龙涎香的气息,随即轻轻吻上她的眉心,又缓缓下移,落在她泛白的唇瓣上,声音里满是缱绻:
“真好,月儿。这样乖,我更喜欢了。”
唇瓣被他含住的瞬间,初月的身体瞬间绷紧,指尖死死攥着锦被,指节泛白。
强忍着喉咙里的哽咽,断断续续地哀求:
“真的……真的不行了,饶了我好不好?我……我快喘不过气了。”
话还没说完,腰上便传来一阵收紧的力道——
徐天然伸手将她紧紧抱在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强势:
“乖,时间还早。我们还有好多时间,慢慢耗。”
“唔!”
初月吓得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往床边挪去,想要拉开一点距离。
可刚动了半分,手腕就被徐天然牢牢攥住,她只能被迫跌回他怀里,眼眶瞬间红了,却连哭都不敢大声。
之后的一年里,皇宫成了初月的囚笼。
雕花窗被厚重的云锦窗帘遮得严严实实,白日里也要点着银灯,只有徐天然来的时候,才会掀开一角,让几缕阳光漏进来,却也只够照亮他覆在她身上的影子。
殿门外守着十几个魂斗罗级别的强者,三步一岗五步一哨,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更别说让初月见任何人。
每日清晨,徐天然会亲自送来早膳,看着她一口口吃完,再用锦帕擦去她嘴角的残渣;
午后会抱着她坐在窗边,商讨事务,可眼底的占有欲从未消散,手指总在她的腰侧摩挲,像是在确认她没有离开;
到了夜里,偏殿的烛火会燃到天明,初月的求饶声被淹没在龙涎香与喘息里,最后只剩下无力的啜泣。
而她原本该去参加魂师比赛的——
几年前这个时候,她还和笑红尘、梦红尘一起参加魂师比赛。
可如今,比赛的号角早己吹响又落下,她连殿门都没踏出去过一步。
之后,笑红尘也找过她。
找机会混进了皇宫,却偏偏还是被徐天然的暗卫拦了下来。
徐天然就站在朱红宫墙下,龙袍在秋风里猎猎作响,而他手里把玩着一枚玉佩——
那是初月小时候戴过的,不知何时落到了他手里。
“笑红尘”徐天然的声音冷得像冰:
“月儿现在是我的人,你再敢靠近半步,我不介意让你和你妹妹,永远消失。”
暗卫的魂器架在笑红尘的脖子上,冰冷的触感让他浑身发冷。
他看着徐天然眼底的狠戾,知道那不是玩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