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音哽咽，满是自责：

“都怪我，都怪我……那天我不该说那么多话！”

笑红尘（尘）听到这话，愣了一下，随即失笑，伸手轻轻拍着初月的后背，像在安抚受了委屈的小孩：

“傻月儿，跟你没关系。能在这里见到你，还能这样抱着你，我己经很满足了。”

他低头，唇瓣轻轻吻过初月的脖颈，带着虔诚的温柔：

“是他做的选择，才让我能以这样的方式活下来。”

“他？”

初月猛地抬头，眼泪还挂在睫毛上，眼神里满是疑惑，她伸手扒拉着笑红尘的脸，指尖微微用力：

“什么选择？你们两个……你们两个什么时候偷偷答应了什么事？快告诉我！”

笑红尘（尘）看着她终于不再哭，眼底的担忧散去些许，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宠溺。

他没回答，只是俯身，再次吻住了初月。

这个吻比刚才更温柔，带着久别重逢的珍惜，他轻声呢喃：

“我好想你，月儿。”

初月被吻得有些发懵，可指尖却下意识地攥紧了他的衣袖——

她没忘，笑红尘的神魂还不稳定，她怎么能只顾着自己的情绪？

这份担忧像根细针，轻轻刺着她的心。

笑红尘（尘）察觉到她的分心，吻得更用力了些。

他原本拍在初月后背的手缓缓上移，扣住她的后脑勺，将她的脸贴向自己，声音低沉又带着几分诱哄：

“月儿，别想别的，好不好？”

初月听着他温柔的声音，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那些杂乱的思绪渐渐被抛开。

她闭上眼，手臂环住笑红尘的脖颈，回应着他的吻，像是要把这些日子的思念都融进这个吻里。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缓缓分开。

初月的脸颊泛着红晕，呼吸还有些不稳，笑红尘（尘）额头抵着她的，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耳垂，声音带着几分郑重：

“之前月儿说过，我和他本是一体。”

说着，笑红尘顿了顿，又紧接着说道：

“而只有我彻底消失，他才能晋升为神。”

初月听着，眼睛瞬间睁大，瞳孔里满是震惊，她紧紧攥着笑红尘的手，指腹几乎要掐进他的掌心，声音带着颤抖：

“为什么……为什么不告诉我？这么大的事，你们为什么要瞒着我？”

笑红尘（尘）看着她紧张的模样，伸手轻轻拍着她的腰侧，试图缓解她的不安，唇边勾起一抹无奈的笑：

“因为那具身体，甚至我这个人，本就不该存在于这个世界。而他比谁都清楚，如果那天你知道我是为了他才要消失，你肯定不会再理他了。”

说着，他低头，用牙齿轻轻咬了咬初月的脸颊，动作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

“所以啊，我能这样陪着你，能让你记挂着，就己经很好了。至于身体什么的，我早就不稀罕了。”

初月看着他眼底的坦然，心里又酸又疼。她沉默了片刻，忽然抬头，眼神坚定：

“那我帮你重新造一具身体好不好？我去找最好的灵材，一定能让你真正留在我身边。”

笑红尘（尘）却轻轻摇了摇头，指尖温柔地拂过她的眉眼：

“月儿，你不懂。我和他对你的喜欢，比你想象的要多得多。

这次他能让我留在这里，是他用自己的记忆和对你的感情，造了一个假的神魄来替代我，这才勉强晋升为神，瞒过那些对你有害的人！不然……”

他说到这里，声音忽然哽咽，手臂更紧地抱住初月，像是怕她下一秒就会消失：

“不然我就真的再也见不到你，再也不能抱着你了。”

初月的嘴唇抿成一条首线，眼眶又开始发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