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给我写的……我真的没有……”

季清漓仿佛做了噩梦。

贺云宵慢慢靠近她，却瞧见她长眉紧促，而眼尾却流出一行泪水。

贺云宵眼底闪过不解，却在季清漓的泪水在流入耳中前，伸手替她抹去。

“师父？”他温声道。

可女子并没有理他。

贺云宵不知为何，看到眼泪的刹那，心口像是被人戳了一刀似的微微发痛。

他从未看季清漓哭过，刚才泛起的情.欲在女子落泪的瞬间消湮殆尽。

贺云宵柔了眼神，起身合衣，缓缓躺在了季清漓身边，轻轻将女子揽入怀中，拍了拍她的肩。

“师父不哭，徒儿在。”

他不知道在季清漓身上发生了什么，又梦到了什么让她难过的事，他只能陪着她。

仅仅一个亲吻就足以将贺云宵所有坏情绪打散，他此刻只想抱着她，安抚她。

哪怕她什么也不知道。

噩梦在脑海中不断上演，季清漓哭着哭着开始用头狠狠顶撞少年的胸膛。

就像是小时候用头狠狠撞墙一样。

不过这次好像是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