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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花烙

诡尸毒香 连谏5495字2026-09-27

他定定地望着她,慢慢地举起她纤细的腕,放在唇下,轻柔而温存地吻着,那一刻,小暖的心,就坠在了地上,一派凌乱。

她知,该来的,终于来了。

安滕再来接她,常见店门紧闭,锁上,落着厚重的寂寞,打手机,小暖说正在逛街,要么,在进货,要么,在送样品给客户看。

安滕怅怅地回,很是怨恨那些频是光临了小暖店子的主顾,他不指望他们送给小暖利润,只要小暖晚晚与他归家,一同吃饭,偎在他的臂膀上看电视,是他们,剥夺了他的惬意。

其实,小暖在李刚的**。那次,李刚捏着他的腕说:“要不要,我送你去医院处理一下?”

小暖摇了头,他沉吟片刻说:“涂些獾油吧,我家里有的。”

小暖没做犹豫就拎起了手包,后来,她躺在李刚的怀里,心下很是忐忑,想他会不会觉得自己是个很随便的女子呢,第二次见,就全盘交出了自己。

便用探询的目光去看他的脸,他坐在床沿上,**的腿,很白,有茂密的体毛,唇间咬着一颗烟,望着窗外的天,不动声色,一味沉默。

她小心地伸过手去,搭在他腿上:“嗨,你叫什么名字?”

问完之后,她忽然地汗颜,竟是,连名字都不曾问,就是了床第,这该让他如何看低?

他抚摩着她脸上的乱发说:“李刚,你起来洗个澡回家吧。”

小暖就觉得天一下子就昏暗下来了,只是,不敢执拗,乖乖地起身,一件一件地套衣服,努力地翻了手去扣背后的扣子时,手被他捉了去,他捏着她的指,摸到了那两粒一直在逃窜的扣子。

她转过身,看着他,有很多话想问,可,他却拉开了门,不给她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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烧残疾的菜,成了家常便饭,即使如此,因有了前车之鉴,安滕亦不再提出请她到外面吃,常是内心狰狞却是满面笑容地把饭菜塞进胃里,只偶尔试探性地问:“小暖,如果店子的生意太累了,就关掉吧,我只要你做我的好太太成了,不指望你赚钱。”

小暖也不反驳,或是看杂志或是看电视,这是安滕喜欢的样子,女子么,即使心有不愿,亦能隐忍,是多好的美德。

李刚开一家音像店,门面很大,生意颇是红火,小暖去找他时,总要穿过了林立的货架才能到达他的办公室,有客户时,小暖就站在一壁贤良地看着他,等客户走后,才悄悄低笑着,拖把椅子,坐在他身边,每次,都被他强行抱到膝上,或是,将她放在写字桌上,而后,坏笑着去锁了门。

李刚从未说爱她,连喜欢都未说过,小暖想问,但看着他抿得很冷酷的唇,所有的问就吞了回去,只有,在**的时候,她才能泪流满面地问:“李刚,你爱不爱我?李刚,你说你爱我!”

可店堂里的的音乐太响了,如潮般的吞没了她的追问,让她觉得,自己像一条张着嘴巴,却叫出声的鱼。

很多次,小暖用一根手指,小心翼翼地抚摩着他臂上的烟花烙问:“烫的时候,疼不疼?”

其实,她想问,为什么烫的?

李刚就拿掉她的指,攥在手里,说:“对于男人,这点疼算得了什么。”

“为什么要烫它?”小暖勇敢地抬了眼,望住他。

李刚咬了一下上唇说:“想戒掉一种东西。”

小暖想问是不是想戒掉对某个女子的爱?可,李刚已经起了身,拿给她一盒CD说:“正版的,很不错。”

拿着那盒CD,小暖怏怏回家,放进音响,听得神态恍惚,连安滕进来都没感觉,只是,心里,在拼命地追问:我究竟爱他什么,为什么我要爱他?

说不准在他心里,自己不过是一行迹放浪的女子而已,想到这里,她将下巴抵在颈下,摇着头,苦笑不已。

安滕说:“小暖。”

她啊了一声,惊诧得如同失了魂。

自有了李刚,小暖很是回避安滕的亲热,尽管她尽量想做的圆滑一些,不让他看出痕迹,可一个32岁的男子,他怎会木讷到无知无觉?

那天的晚餐,小暖把鱼烧糊了,安滕抱了抱她,然后自己下厨,烧了几个菜,还喝了酒,小暖看得出他眼里的求欢暗示,只是做风情不解的样子,是夜,套着大大的睡衣,蜷缩在床的一侧,给了安滕一个线条优美而沉默的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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