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沙发转战到**,那一夜,莫远的**唤醒了寂然的身体,她惊讶地发现,**竟是可以这么美好,无端地,对罗江就生出了些恨意,觉得这些年他一直在敷衍自己,导致了她对性的冷漠。
次日早晨,她在莫远的臂弯里醒来,眼睛一眨一眨地看他,莫远仿佛被她看醒了,睁眼,捏着她的鼻子说:看什么看?
寂然羞涩地笑了一下,把头拱进他胸前,莫远积极回应,把她紧紧攥进怀里,仿佛,他们相识相爱已是许久,终于抵达了幸福的彼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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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段日子,寂然和莫远亲密得黏稠,把卖房子还款的事给忘了,有时,她看着莫远时而勇猛时而温情地在身上驰骋时,她会忍不住想,这样好的男人,韩茹怎会舍得放下?
虽然也会有醋意,但并无大碍,自己不也是有过前尘么,计较什么呢。有了这些思绪,她常常地忍不住去想一下将来,和莫远在一起,也算是个不错的结局,他包容她,很懂体贴,在衣食无忧的前提下,嫁份温暖远比嫁份看给人看的体面实用。
直到某个周末,她正在厨房煎蛋,忽闻有人敲门,开门一看,很陌生,正要问找谁时,莫远揉着睡眼出来了:看房子吧?
寂然才一下子想起,自己和莫远不过是债主与欠债人的关系。
她呆呆地看着他们对房子的新旧和布局评头论足,直到莫远扑过来,关了火,才见,煎蛋已糊成了两团黑疙瘩。
看房人走了,她默默地坐在沙发里,希望莫远能说些什么宽慰一下她的心,譬如说卖掉这套房子,另买一处新的,和她开始崭新的生活。
这将会是个多么美丽的谎言,可,莫远没说,倒是兴冲冲地请她吃广式早茶,说卖掉了房子的钱,一部分还她,剩余的投进公司运转。
寂然望着他笑了一下,想:然后呢?
很快,她就嗤笑了一下自己,别自做多情了,他和她,不过是两个成年男女因迫不得已而同居一屋檐下的身体相互慰籍就是了,生理上的荷尔蒙发作哪是什么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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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远成功地卖掉了房子,不仅还清了她的借款,还按照协议付了好大一笔违约金,寂然本想不收,可,见他一脸公事公办的样子,想:何必故做清高呢?离开了那栋房子,他们也就成了相互失散在茫茫人海的陌路,她已不小了,怎还能幼稚到把一场春梦般的男女之事当成爱情去敬着呢?不过薄欢一场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