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其他类型变成死对头的小猫咪by祈江未删减

意,要不是顾忌着裴砚能看到外面的场景,他真想当场给陆聿宁一个熊抱。*k^e/n′y¨u`e*d\u/.′c`o!m?

全然没有察觉到,坐在一旁的陆聿宁面上还在平静地装酷,实则身后的尾巴已经不自觉地翘上天去。他的心跳随着渐进的节奏点突突地加速起来,一瞬间脑海里闪过许多光怪陆离的场面。

如果是他来写歌的话,用他最擅长的风格,大概会让那个神明堕落得更彻底些——

让他从神坛上跌下来,在风雪中赤足行走,被人类的欲念一点点污染,再也回不到原来的模样。

他会写一段重拍的bridge,压着情绪的喘息推进节奏,然后让裴砚在某个停顿里轻声开口,像是用齿尖擦过耳骨,一次又一次地复述——

[剥落我伪装的皮囊/直视我肮脏的欲|望]

裴砚应该能够唱出这个感觉,若是唱不出,他完全可以代入《剑回》剧本中晏无咎第一次对朝闻袒露自己欲|望的场景。_x¢i\a·o_s/h_u/o?g*u.a′i`.!n~e`t\

陆聿宁不由地想起原著中对那段剧情的描写,忽然脸上发热。

老实说他当时并没有打算接手朝闻这个角色,他在尝试了几次演戏后发现这行完全不适合他,偶尔在偶像剧里做个配角串串场就罢了,主演他着实扛不起来,更何况《剑回》的原著中还有很多露骨的、令人血脉偾张的桥段。

但当时,联系他的顾雪声说,他是原著作者钦点的朝闻,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他更适合这个角色。陆聿宁再三犹豫之后,才选择接下了这个剧本。

可他怎么也没想到,和他搭档的最后会变成裴砚。

他想起裴砚的易感期,想起那个让他防备不及的吻,热烫烫的舌舔过他的下唇,沾满情|欲的眼直勾勾地凝着他的鼻尖。

陆聿宁缩了缩爪子,喉头不自觉地滚动一下。+6\k.a!n?s¨h\u,._c¢o/m+

他恍惚意识到,如果《剑回》开拍,那么那天晚宴时他暴怒之下对程煜说得那句话好像也要成真了……

都怪该死的裴砚,接什么剧本不好,非要过来凑热闹!

陆聿宁的脑袋往下一倒,“啪嗒”一声的砸在操作台上,江临舟放在一边的耳返里还在源源不断地输送裴砚的声音,好似一条蛇般直往陆聿宁的灵魂里窜。

虽然很不愿意承认,但裴砚给他的灵感确实远比他遇到过的任何人都要强,当年在为电影《霜花》编曲作词的时候就是如此,裴砚饰演的那个男主可以说是他那段时间的灵感缪斯……

创作者很难不爱上他的缪斯——即使陆聿宁一直在反抗这句话。

改过之后的bridge江临舟很满意,几分钟后,录音室里落下沉默。最后一个音符消失在耳返里,裴砚摘下耳麦,视线望向外间,他的猫正不知道在忧愁什么,瘫在桌子上一脸的生无可恋。

是他唱得不好吗?

裴砚有些不高兴地想。

但看江临舟的反应,好像又不是那么一回事。

“这遍可以吗?”这句话虽然是在问江临舟,但裴砚的视线却直勾勾地落在猫的身上。

“可以,很好,等会我再调几个地方就没问题了。”

裴砚见猫还是没有理会他的意思,又问:“如果以陆聿宁的标准呢?”

“以他的标准啊……”江临舟斜着眼看过去,手指在桌上敲了两下,一头乱毛的猫这才回过神来,恹恹地看了他们一眼,满脸都写着“有屁快放”。

江临舟说道:“大概是不错的。”

裴砚的目光暗了暗:“是吗……那就好。”

陆聿宁从桌子上爬了起来,伸了个懒腰,正要跳下去找猫包,便被裴砚一手抱了起来。

“待累了?”裴砚摸了摸他的脑袋,手指去拨他眼角,“怎么眼这么红,困了?”

江临舟闻言,也诧异地看了过来。

陆聿宁慌忙地把脑袋埋进了他的手心里,发出了一声闷闷的“喵——”。

滚啊,还不是因为想到你易感期干的那些混账事气的。

裴砚也不知道他怎么突然就闹了脾气。陆聿宁的心思说好猜也好猜,说难猜也难猜,就像南方夏日的天气一样,说不定前一秒还是晴空万里,下一秒就会瞬间乌云幕布、下起瓢泼大雨,偶尔还能再来个冰雹突袭。

看起来这次应该是冰雹。

“走吧,先下楼吃个饭,下午回来我们合一遍就差不多了。”还是江临舟先开口打破了僵局。

但令陆聿宁生气的是,这玩意居然选的是他最喜欢的那家餐厅!裴砚根本不会允许他吃人类的食物,他只能被迫呆在猫包里看着桌子上的菜抓耳挠腮。

“要不……给他吃一点吧?”于心不忍的江临舟说道,“我在网上看到说,猫吃一点也是没关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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