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有蛇!”
前面的风铃发出一声惊呼,吓得不知所措。
落天不管她,只催促她继续走。
风铃埋怨了他几句,责骂他不懂体贴,便赌气朝前几步,勉强将二人距离拉开了小臂远。
在这仿若修罗地狱一般的环境中三人又走了许远,终于眼前一亮,感受到了久违的日光。
落天朝前一看,再往上走,树木逐渐便的矮小了,灌木也远没方才那般浓密,甚至草木之间已经可以看见泥土硬石组成的地面了。
三人连忙快走几步,赶到一处稍微可以容人落脚的地方放下行李歇息。这里左右皆是硬石地面,最近的灌木也有十多步远,而头顶更是无遮无拦,令落天心中不由一阵痛快。
老医生将木箱放在地上之后便取下了麻衣,随后从箱中取出一个小瓶。
落天和风铃也学着他将麻衣脱下,这时落天才看清这麻衣上究竟扒了多少旱蚂蟥。
三人的麻衣,自己所披的那件竟然是旱蚂蟥最多的,一想起自己方才那么长的时间里与这些东西仅仅隔了几层布片,落天就觉得浑身发痒。
老医生将面上的布条取下,转头查看风铃与落天的样子。
“公子!手来。”
老医生脸色一变,落天低头朝自己的手上看去,一股寒意直接顺着脊梁骨爬上了头顶。
他行路之时,往往一手抓着背后的干粮带,一手提着长枪,而此刻那提枪的手的手背上,赫然爬着一只粗大的旱蚂蟥。
落天一阵恶心,只恨不得把手剁了。
老医生迅速走了过来,示意落天莫要轻举妄动,随后点燃明火,在落天手背上的那旱蚂蟥近旁炙烤。
那东西经受不住,逐渐缓缓扭动这从落天手背上滑了下来。
等它掉到地上,落天恨恨的一脚踩下,顿时一大片血迹。
随后老医生取过小瓶,将瓶中盐末拈出,洒在三人的麻衣上,不多时,那些旱蚂蟥就消失了踪迹。
处理完了一切,老医生才松了一口气。
落天回头看了看传过来的那片密林,心头一阵发寒,不愿去想归途。
“公子,”身后传来老医生的声音,“此处便是老夫往昔所行最远之处了,要寻那九转还阳草,接下来便要冒些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