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因为那一瞬间的畏惧，卫莲又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自己的双脚有了明显的感触。

在最初察觉到自己身边的环境的时候，卫莲的整个身体都是飘拂在这纯白之境中的。

在那种地方，卫莲不便东西，没有上下之分，也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是处于什么样的状态。

尽管因为周围的环境全都一模一样，卫莲没有办法察觉到自己的身体是否处在一个歪斜的情况，但是大脑没有因为在心脏的下方而出现充血，那么大概自己当时的情况是与平时正常站立无异的。

说到底，在这种完全没有参照物的地方，正常情况下的方向本来就是一个根本不存在的东西。

虽然在心中这样子说服自己了，但是当卫莲想要晃动自己的双脚的时候，依旧能够有一种别扭的感觉。

脚下完全踩踏不到任何东西。

对于终日生活在大地上的人来讲，双脚悬空是一件足够引起不安和恐慌的事情。

不管是怎么经历训练和磨砺，这份感情也永远都不会变。

与古人的对话使得卫莲暂时的忘却了这份不安。

但是在此时此刻，切实感受到脚下的硬实触感之后，卫莲才发觉到自己的内心终于踏实了下来。

双脚能够踩踏的地面上自由活动，这个事实的发现让卫莲感到了空前的安心，而他也忍不住迈动脚步朝着那两个银球走了过去。

一股与之前极为相似的感觉瞬间出现在了卫莲的心头。

尽管与银色的球体尚还有些距离，但是在心中念头一动的瞬间，卫莲就发现自己已经站在了银球正前。

其间距离，触手可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