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那屋外两人的脚步声已经消失,确认两人都在那堂屋之中后,苦卞方才弯下腰来低声说。
“俊城大人的办法倒是不错,只是那妇人回绝的也算圆满,这种时候强求也不好,我看俊城大人面上并无放弃的神色,要那妇人待自己去堂屋之中恐怕另有他意,现下以我所见,大人还是稍微沉住些气,这事情对那妇人和俊城大人两方恐怕都不是能够拿出来张扬的,还是交由俊城大人应对吧,贸然出声,恐怕会坏了他的计划。”
苦卞说完,便站直了身子。
落天稍微一想,便明白了俊城的顾虑。
他与自己不一样,虽然俊城也没有多少机会与外人结交,但是却在盘城的培养下自幼就开始接触治城理家之道。
对于这些与人捭阖的事情,他实在是比自己要强上许多。
而且既然苦卞也如此表示,那便不易随意乱动。
自己三人目前为止不过是找到了些微痕迹,如果那妇人有心说谎,大可言说自己深夜沉眠,对事情一无所知。
所为的清理血迹之事,自己几人也拿不出什么确凿的证据来,也许是那天的凶人在作案之后做的也说不定。
若非苦卞那天晚上追踪两人足迹,确认两人深夜进了这间屋子,倒还真的无法下此定论。
“大人,我看我们还是快些出去吧,在此待得久了,难免会让人起疑心,”苦卞走到落天面前,出声建议道,“而且,若是你我不在场,俊城大人要是一时冲动,又要对着那灵牌做什么事情,仅凭那女子一人可阻止不了。”
落天大为吃惊,苦卞什么时候学会了这般俏皮的说话,抬起头看去,却看不见苦卞眼中有任何戏谑的神采。
莫不是他是认真的?
落天如此思量,随后便从木椅上起了身,跨过房门往堂屋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