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天心知莲家此刻形势危急,也不多想,看了一眼旁边的拂难,便点头离去。
“多谢,隐莲大人安危,便全仰仗大人了!”
身后传来卫莲大声话语,落天回头看去,只见卫莲对着自己弯腰垂首,深深作揖,心头忍不住一震。
停下脚步,还以礼数之后,落天心中再无杂念,将莲家之事系数交与卫莲,自己便看望隐莲情况即好。
待与卫莲分开,落天来到莲家族内医治隐莲的所在,前往看候。
步入其中,情况确实与方才无甚不同,待询问在中厅理事之人后,落天便朝隐莲歇息之屋走去。
隐莲歇息之处分作内外两屋,外屋处有不少医者侍女候命,落天缓步行入内屋。
隐莲正躺在床榻之上,旁边仅有一老者坐在椅上,关注隐莲形势。
落天遣出老者后,便独坐于此,静静看着隐莲模样。
昔日威严的莲家家主此刻面色苍白无比,毫无唇色,看起来令人万分心惊,其身上仅有简单衣衫,腰侧还露出一截染血绷带,整个人平躺在床,毫无动作。
落天看得心中忧虑,便仔细盯着隐莲口鼻,其气息微弱,几不可闻,令落天不由生出一股悲伤。
他自幼在族内饱受白眼,便是父亲也未给他多少关怀,而自己偶然获得机遇,习练一身武艺,在族中初露风头,却就要离开家族。
一路之上艰辛不提,隐莲却是他生平所遇见之人当中,为数不多对他极为尊敬之人。
然而要论那些对自己不理不问,甚至冷嘲热讽的人当中,却无一人能及得上隐莲半分风采,一点胸襟。
便是这样的大气之人,却要受此磨难,几欲殒命。
此地寂静无声,落天心中更添几分悲凉,加之许久未得歇息,竟不知不觉陷入浅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