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苦卞叫了他一声,落天装模作样的收势,吐气,随后看向苦卞,见苦卞脸上没什么变化,方才放下心来,苦卞将手里的小碗轻轻放在木桌上,说道,“这药大人喝了吧,可以消食的。”
落天扭头看去,小碗中果然有些黑色的汁液,恐怕是苦卞见自己难受,跑出去为自己抓的药材,看样子还顺便请楼下的掌柜煎好了才端上来给自己的。
落天看了苦卞一眼,对这个性子冷漠的人会做这样的事颇有些想不通。
苦卞被他看得不自在,便说了一声“请早些歇息”,然后转身出门了。
听有一声门响从外面传来,看样子苦卞使回他自己的房间去歇息了。
难得苦卞一番好意,落天自是不会辜负,何况他也实在是难受得紧,便端起碗来喝了个精光。
也许是药效灵验,也许是心态作怪,喝完药汁之后,落天倒真是觉得轻松了不少。
窗外尚有光明,若要歇息也未免太早,落天便拉过木椅坐在床边看些风景。
这旅馆二楼两间屋子,苦卞住了那间没有窗子的屋子,将这间采光的留给落天,也让落天心中感动。
虽说自己在族中的时候不得人喜欢,唯有念伯对自己关怀备至,但是出得门来,却也遇上了许多对自己好的人。
这苦卞虽然为人冷酷无情,但是对自己倒也是关照,哪怕是受到隐莲的吩咐,这也让落天心中舒坦。
片刻之后,落天只觉得困意上涌,想来大概是吃得太饱所致,虽然夜色未深,但是想到明日还要出发,早些歇息也无妨。
想到此处,落天便解开衣衫,躺倒了**休息。
这一天下来虽没怎么劳累,但是此刻他倒也睡得快,不多时便已经进入了梦乡。
睡了不知道许久,落天忽觉耳边有声音不断作响,醒了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