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说，客人，那两个人啊，肯定不是什么好人，多半是做什么不干净的事情的，要不你看他们，明明花钱花得那么大手大脚，可是为什么偏偏要挑我这么个小店？还不就是我这地方偏僻没人嘛！当然，客人，我这话跟你没关系，他们两个一看就没灾没病的，也不像是受不了人群的样子。”

“还有我跟你说，那些士兵冲上去的时候，我跟在下面看，你猜怎么着，那屋子里面也不知道是在干什么，全都是烟，那烟又浓又熏眼睛，我人站在楼梯上都被熏得眼泪直流，你说那些兵还不得难受死？”

“烟？什么烟？”霸军忽然问了一句。

“不知道，也不像是烧东西的时候冒的烟，没那糊味，但是可比那烟呛人多了！我看那些士兵下来后还有好些人在揉眼睛呢！有的人连说话的声音都有些变了。”

霸军点了点头，又问出一句，“那两人不是要了俩屋吗？他们住一块？”

“不，不是，两人一人一间屋子，那狠的就住的这屋，那年轻些的住的对面那屋。不过出事的时候俩人好像都在对面，所以治安所的人也没要我把这屋给封了。不碍事，这能住，能住！”

霸军点了点头，问掌柜，“是不是他俩人自己打起来了？分赃不匀什么的。”

“不是，不是，”掌柜很坚决的摆了摆手，“肯定不是。”

掌柜停顿了一下，整个人都离开了椅子朝霸军靠了过来。

霸军也配合的将身子侧了过去。

“我告诉您，客人，”掌柜脸色有些发白，极小声的说，“那屋子里，还有人的肠子呢，一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