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是自己的动作不够清楚,让流城误会了自己的意思,而且看流城此刻聚精会神的模样,哪里好意思提及这样害羞的事情,那岂不是会让两人更加尴尬?
念于此缘故,优伶虽然羞得不行,但是也只好堪堪忍耐。
流城此刻的心思却与优伶所猜测的大不相同。
此前刚才的时候,流城便已经隐隐猜出了这花园之中花卉难以生长的结症所在,此刻只是随意一看优伶指向的地方,就能够得出结论。
但是流城并未立刻将结论说与优伶听,如同优伶所猜的一样,流城此刻的心头极为专注,只是那专注之事,优伶却猜不到了。
流城只感觉边上的嫂嫂及不自在,身子不停的扭动着变换姿势,想来是这样蹲着颇为难受。
但是因为如此,自己的右臂方才可以感受优伶那柔软的身躯,虽然不过是些微粗钝的触感,但是对流城来说,也足够令他心驰神**。
迷醉在柔软温暖的触感之余,流城不由暗暗叹息。
兄长当真是好福气,能够娶到这样的美人。
“流城!”
一声轻喝传入了流城耳中,将流城惊醒过来。
流城慌忙扭过头去,之间优伶面上又羞又怒。一时间,流城只觉得喉咙发干,说不出一句话来。
见他这幅模样,优伶似乎也惊觉到自己声音大了些。
房中的笑笑早已经睡下,自己不过是放心不下这些花,方才出门瞧看,不想碰上了流城。
此刻万一惊醒了笑笑,两人这幅模样被她看见,可如何是好。
想到此处,优伶的声音也低了不少,眼中的神色甚至有些哀求之意。
“看完了吗?可清楚问题所在?”
优伶的话语中意思明显无比,要流城快快起身,莫要继续轻薄自己。
流城听了出来,有些尴尬的站直身子。
“清楚了,嫂嫂,你这花田浇水太多,泥土排水不及,一些花边被淹死了。”
优伶用手扶着边上的木墙,一边站起来一边皱眉。
“我浇水也并未如何多,怎么会淹死?”
说话间,流城忽见她腿上一软,身子就要朝着花田跌去。
来不及多想,流城立刻上前一步,探手入腰,将优伶拉了过来。
优伶轻呼一声,立刻用两手隔在流城的胸膛上,满面羞红。
“我蹲得太久,脚下有些麻了。”
说完,就手上用力,想要将流城推开。
流城拥得美人在怀,又见优伶面上神情娇羞不已,早就心中大动,哪里会轻易放手。
“嫂嫂无需介意,待腿脚好些再站立也不迟。”
说着,搂着优伶的一只手暗暗加了些力气,几乎就要将优伶的身躯贴在自己身上。
优伶怕他胡乱动作,便慌忙应了下来,流城这才作罢。
两人这般站了片刻,流城姑且不说,优伶却是尴尬得不行。
好在现在是夜晚,若是白日时候,这幅样子成何体统?
饶是如此,优伶也觉得害羞不已,当下便想要找话来说。
“流城,这花田我浇水也并未太多,为何还会将花淹死,你可知道?”
流城搂得美人在怀,温香软玉早已令他心驰动**,优伶轻启娇唇,说话的时候更是不经意的将一阵细微香风吹向他的脖颈,令他早已经忘却了平日礼数。
“嫂嫂有所不知,”流城有意将鼻头凑得近些,便微微低下头,几乎就在优伶的耳边说话,“你这花田里的泥不透水,便是水浇得不多,多几次下来也都聚在了一起,回头我从工地上磨些山石碎粉来,帮嫂嫂掺在这花田之中,便可解决此事了。”
流城靠得这样近,直将优伶的诱人肉香吸个不停,便是说完话了也不肯收回头去。
优伶脖颈处,耳畔旁,皆是男子的粗重气息拂过,心中也一阵动摇。
猛地,优伶推开了流城,身子朝后退过一步,整个人贴在木墙上微微喘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