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城在门口迎了落天,问候一番,便转身带路。
出了城家族人所居住的大屋,外面已经是墨黑夜色,城家不比其他大家族,族中事务人口均不多,到了晚间,便没有多少房间亮着灯火。
两人走出了那扇木门,便拐过两个角,往后行去。
落天心中有些不解,为何盘城的夫人与她的丈夫儿子所住的房屋隔了如此之远。
受困崖城地势,城家的占地也不大,便是族中相隔最远的屋子,步行过去也用不了多少时间,但是优伶不与自己丈夫儿子在一屋之下居住,还是有些奇怪。
这样的事情乃是人家族中的家事,落天不好多问,在思量一些时候,他便自有了解释。
看盘城对自己的态度,那屋子虽然是他们族人居住的地方,但是他却依然带了自己这个客人去那里歇息。
若是每有来客盘城都这样安排的话,那么优伶另住它处倒也并非不能理解了。
城家虽然是小家族,但是有的规矩,也不能随便视若无物。
女子嫁了人,本就不好再抛头露面,何况是与客人同住一个屋檐之下。
而且听说盘城的夫人优伶生得天姿国色,昔日在帝国之内简直无人不想娶其为妻,有这样一个美丽的妻子,盘城做丈夫的有些私藏之心,也算是合情合理。
落天心中忽然有些好笑的想,盘城叔长得那样,但是却有俊城这么容貌出众的儿子,真不知道那位优伶夫人是何等美貌。
恐怕自己听到的那些对其容貌大加夸赞的传言也并非虚妄。
心中如此念想,落天不由得稍微有了些好奇和期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