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昨天晚上,落天说出门去告诉那位优伶夫人有关盘城夜班出行的事情回来之后,他整个人就变得很不对劲,再加上他此刻的反应,让苦卞暗暗起了疑心。
昨天晚上,他一定发生了什么事请,而且多半与那位优伶夫人脱不了干系。
只是方才一路走来,落天的情绪已经收拾好了,为何此时忽然又发作?
苦卞眼光灵动,顺着落天的眼神扫了扫,却什么也没有发现。
他并非是因为看到了什么方才忽然脸色大变。
那么便是他与俊城说话的时候......落天方才提到的那个名字落在了苦卞心间。
流城。
“我没事.......”
落天胡乱挥了挥手,随便应付俊城的关怀,但是面上的表情却看起来有些狼狈。
俊城明显的皱了皱眉头,但是他也没有多说话。
落天的眼神落在俊城面上,对于自己无法回应对方的关心而暗觉惭愧。
同时,他又不得不想起来,昨天晚上的事情。
母亲和叔叔做下那样的事情,这种事如果被俊城知道了,他会怎么样呢?
对于这个俊美爽朗的年轻人,落天心里十分喜欢,在族中的时候,因为自己身体的一些原因,族中的年轻人总是与自己有些隔阂。
天家以武立族,如今家族也是枝繁叶茂,正当盛时,这样的情况,也导致了家族之中的年轻人大多都奋勇向上,竞争不止。
对于落天这种连激烈些的格斗技法都不能修习的人,其他的同辈大多是瞧不起的。
俊城大概是自己出族以来,所遇到的头一个与自己年龄一般,还愿与自己结交的大家族男子。
落天实在不忍将优伶与流城之间的苟且之事告诉俊城,何况......自己也并非就完全清白。
落天不愿继续在这个问题上深想下去,便决定尽早展开话题。
本来是想等俊城再恢复些精神之后再提,但是如今看来,自己倒是有些问题了。
若不转移话题,恐怕要事情不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