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领终于发声,但是问的问题却出乎二刀子预想之外。
反应了好几秒钟,二刀子才明白过来首领指的是躺在最里面的那位。
还能有什么说法呢,首领看样子是真的怒了。
“头......”二刀子缓缓的拖出一个音节来,声音放得分外低沉,脑中飞速的运转着,“拿什么,就是昨天晚上,稍微出了点事情,那位兄弟处理的时候不小心着了道......”
“着了道?”
霸军的声音听起来带着些笑意。
“是着了你的道,还是着了外人的道?”
二刀子膝盖一软,普通一声就跪在了霸军面前。
“首领,昨天晚上是我无能,但确确实实有人来探听动静,不然这荒郊野岭的,那个人会没事往这里钻?我一路上带兄弟为过去,眼看就要把那两个人给办了,但是却不想就在眼皮子底下,那两个人就忽地没了身影,这事实在是有些奇怪,说出来也没人信,但是我不敢说一句假话。”
霸军抬起头来对着边上的几个人看过去,有的人还不等对上眼便将视线移开了。
一个身上带伤的山匪站了起来,拎起手边的刀来,两步走到霸军面前,但是既不跪下,也不坐下,就那么看着霸军。
“头,二刀子这话说的没错,那两个人我亲手砍了好几刀,我这刀上的血迹还在!”
说完,那人将刀往霸军面前一送,刀刃几乎就要碰着了霸军的鼻子。
对方这样动作,霸军也依旧是面不改色,刀放在面前不足一寸的地方,他也是一幅沉稳气魄。
将眼皮往下一垂,那把横放的刀便被霸军瞧在了眼中。
到身上的血迹又被擦拭过的痕迹,但是想来也是许久之后才擦的,而且擦的并不彻底,还留下来些印子。
看那印子,这刀尖曾直接插进了什么东西的体内,血把刀尖手掌长的地方都染上了颜色。
这却绝对不是随随便便就能造假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