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若是只以工地上的生活来过日子的话,住在这里倒也没有太多的不便。
只是随着进入崖城的外来人口逐渐增多,那些本就热闹的地方则更加热闹,甚至有不少人家开始做一些小生意来过日子。
这样的变化,在那些偏僻的地方是看不到的。
崖城并不大,那种偏僻的地方也不会多。
但是此刻,出现在落天眼前的,分明就是这么一处地方。
这一条街上行人极少,哪怕现在已经有工地上的劳工收工回家,三人寻找石板路上血迹的动作也不觉得有多少妨碍。
这里离城家的大宅不愿,除了大宅门口,往左拐上一些,直接走到城墙脚下,然后右拐,便进入了这条街道。
街道两侧,尤其是左侧的房屋,基本可算是贴着城墙而建的了,其后墙与城墙之间只有一条用来排泄城中积水的水沟而已。
屋子和城墙的距离比水沟稍微宽上一些,可容一个成年人正着身子走过去,想来大概是为了方便城里的人清理水沟方才留出的空隙。
而这些屋子,便如同其身后这么多年来巍峨不改的城墙一般,没有什么明显的变动。
甚至有些屋子在落天看来恐怕是在崖城建立之初就是如今这幅样子,除了墙壁外面爬上了一些青苔,门口的石板被进进出出的脚磨得光滑无比之外,大概再也没有其他的变化了。
而方才苦卞指引给落天看得那幢小屋子,也就是他半夜时分追踪者盘城族长和那名深夜来访的劳工的踪迹发现的小屋,正是这样的一间屋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