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片迸溅得满地都是。

“你们快走！这里不欢迎你们。”异族女人变得异常激动。她热情的态度一转，将钱塞回安东尼手中，“别再靠近这里！”

阿玛连连摇头，在胸口比划着符号。

眼见对方十分抵触，安东尼和加斯克尔只能先退出帐篷。

“一次占卜，一次预示。占卜完成后，总应该告知我们预示的内容吧？”安东尼尝试做最后的挣扎。

阿玛浑浊的眼睛看着两人，本想厉声拒绝。

但她注意到安东尼身后，眼神转为阴沉的加斯克尔。他漂亮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像是陶瓷人偶。

阿玛沉默片刻，深深叹了一口气。

她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游魂注定被湮灭，一切不过是徒劳。但既然你曾经有过空，我就再帮你们一点。”阿玛苍老的声音逐渐变得尖细。

仿佛老年的躯壳里住进一个年轻女孩的灵魂。

“阿玛！”戴镯子的异族女人焦急地劝阻。

却被阿玛挥手制止。

“这附近，有另一个‘空’。‘空’用你们异乡旅客的语言……”

“被称为‘神格’。”

她的声音空灵，像是穿过群山的鸟。

话音落地——

“砰砰砰！”帐篷内的所有水晶轰然炸裂开。

神格……

神格……

走在热闹的大街上，安东尼脑子里全是阿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