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理解‘透明的遗书’的意图后来了这儿,而且转告了‘惩戒’的事,就这些不是足够了吗?你掌握着重要证据,这点事情如果根据前后状况的话,我都会猜想出来。
“大概那是是以告发势和和受贿一方人物的东西吧。只是关于西村为什么想隐藏它的真意,我还不能理解……”
“是这样,果然名不虚传呀!”西村在昏暗中微微露出了苦笑。“你浅见说惩戒,你觉得这可能吗?”
“唉。如果想干。不是不可能的吧。”
“是说谁想干?”
“当然是警察咯。”
“哈哈哈,在月刊《S》上谈论汽车废气自杀的伪装事件的浅见竟然还相信警察,真出乎我意料啊!只要警察可信赖,不是什么都不必操劳了吗!”
“但是……”为什么必须死?为什么被作为自杀处理?你是知道后还相信警察吧?”
“当然,警察搜查不力、经不起政治力量,这我承认,但是呀……”
“不仅仅是这些呀,浅见,污染甚至渗透到了警察内部。既然不明白这点,你就没有资格给我下指示。”
“警察内部?”
“瞧,不明白吧。你的哥哥是警察厅的干部,不管你见解多么公平,也总在某些方面容忍警察所为。但从我们一般市民来看,警察最终还是站在拥护体制的一边。这事情就算了,倘若以警官都是廉洁的这一前提考虑问题,那就大错特错了。像清野这样的人都产生了错觉,我心想很危险,可他就像是少年一样猛冲过去,结果被杀了。”
“啊?哪会呢……照西村说的,听起来好像警官是犯人似的。”
“不,我是那样说的。警官是犯人,我认为杀害清野的是警官。我不说实施杀人的人是警官,但至少在背地里拉线、暗示实施,或是搪塞罪行的是警察。要不然,是不能那样完美无缺地作为自杀处理的。对于你的文章,也不是几乎不作反应,完全抹杀了嘛!那是为什么呢?显然不是仅仅扞卫警察威信这一理由,无视你那意见的。”
浅见无言以对。“你哥哥是警察厅干部!”西村的这一指出令浅见心如刀割。
自以为对警察也总是第三者一般保持着客观的立场,但也许心情的某处还是有一种和“亲属”串通一气的心情在起作用。
“如果不能理解我的话,那请你考虑一下清野为什么那样简单地前去送死。”对着沉默的浅见,西村冷淡地说,“他是个性格比别人格外慎重的人,而且自己已经知道是在极其危险的情况下行动,尽管如此,他无视我的忠告,上了敌人的圈套。当然,那时我自己看问题也太天真了。无论怎样,万没有想到会被杀害,这也是事实。”
“发生什么……什么事了?”
浅见像是一个极平凡的外行人似的,提了这个朴素的问题。他感到:自以为什么都明白,但基本的事情却一无所知。
“这个嘛……”
应该说到什么程度呢?西村相当长时间地思索以后,说道:
“像你浅见所说的,清野和我,幸运地——不知道应该说是幸运呢还是应该说不幸,弄到了证明关于势和集团的疑案的有力证据。不,比起说‘有力’来,也许说‘决定性的’更好。但是,围绕公开它的方法和时期,清野和我意见对立。我想他可能对我的慎重论失望了。
“我觉得危险,说服他说现在不是那时机,但结果没有能让他打消主意。他跟秘密侦察势和舞弊的搜查员说了那证据和物品。不,当然我并没有看到现场,但只能考虑是那样。警察不仅对势和集团周边,而且对参与福岛的大规模的各家企业都进行秘密侦察,从那副架势来说,我们都以为这回是动真格了,所以清野没有理由不相信搜查员。”
“难道……”
浅见呻吟般地说道。浅见也不认为可以完全相信警察。虽说是瞀官,但他们也是人,大概既有,有时也会犯罪。实际上浅见自己在过去的案件中也处理过警官是犯人的例子,但是,警官参与团伙犯罪的案例浅见还没有遇到过。
“浅见你有没有听说过,在大阪和兵库县有警官将取缔游戏赌博机事前泄露给了与暴力团有关的经营者的事?”
“啊,那我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