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股份，公司里每个部门总监都有，虽然持股总有多少的差别，但罗维确实是公司的股东之一，这个娜娜是知道的，其实就连娜娜自己也买了公司的股票，所以她总觉得，她是在替自己上班。?m·a!l,i′x\s~w!.?c?o~m?

“他啊，”原本在微信里叮嘱塔塔要好好吃饭的利亚往罗维远去的方向看了一眼，淡淡笑了笑，“反正他总有好处可拿就对了，不管是直接还是间接，多一点还是少一点。”

她眼珠子一转，随后又看向娜娜：“你呢？股权激励的事情，考虑考虑？”

利亚忘记了上一次跟娜娜探讨这个问题到底是在什么时候了，反正是她刚刚知道娜娜拿她的年终奖去买了公司股票的时候。

那是多久之前了来着？

这个问题娜娜自己也不太说得清了，她只记得，她确实从公司的股票中赚了不少，虽然肯定不及利亚在资本运作中一下子赚得多。

！上一次利亚提起这件事情的时候娜娜拒绝了，她觉得这不是她能参与的游戏，听起来实在是有些刺激了。

“你真的不打算往前进一步吗？希文他们是部门总监，拿着股份会有参与感和足够的动力，你虽然暂时到不了那个地方，不过股权激励可是外部的普通股民接触不到的玩法，试试看，你也不亏，不是吗？”

利亚说这话的时候她们已经到了利亚的专属楼层，她也不怕被别人听到，她的这一层，就连监控都是直接连着利亚自己的设备的。

可能是因为看娜娜是她自己的助理，所以利亚总想着给她些只有她才能得到的东西。

就比如这个她不太跟其他同事们提及的股权激励。

虽然这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东西，不过，利亚想，如果由自己给到坐在这样的职位上的娜娜，那么不管出于短期还是长期，出于利益还是情感，于她们而言都是有利的。

娜娜没思考很久，利亚坑她的概率微乎其微，况且利亚这次提了，她要是还拒绝，下次这样的事就不知道能是在什么时候了。

她也不想在利亚面前多个【给脸不要】的标签，毕竟不是推她上刀山下火海。

她也就爽快地答应下来。

得到了肯定的答案的人眉开眼笑地：“那你可得更认真地工作啊，下一次你买房子，我让你们老板娘给你个超级友情价。”

不过塔塔要是知道了这个没得到过她允许的交易，不知道会不会吐槽利亚慷他人之慨。

虽说皆大欢喜，但利亚依然有件事情要叮嘱娜娜：“我知道你跟希文罗维这些同事们关系很好，但这件事，还是先别说的好，你不是部门总监，不算其他同事们的上级，保不准他们会不会有什么想法。”

说起来，作为老板的利亚的确是在相当的程度上相信她的员工们都刚正不阿，没有害人的心思的，可万一呢？她从小受到的教育是【每个人都有长处，都可以合作共赢】，这句话的意思里面可不包括【每个人都可以被完全信任】。

利亚相信人性。

她不想为些在万一中被疏忽的事情给自己几巴掌，于娜娜而言当然也是这样，她觉得娜娜明白这个道理，但她依然觉得有必要提醒娜娜一句。

这个孩子，好像比她更口无遮拦一些。

“你好像总在教我不要说话。”

娜娜对利亚并不怎么设防，自然是想到了什么，就说什么，即使她也会有因为觉得说了某句话可能得不到利亚的答案而最后还是选择把话咽下肚子里去的时候。

“瞎说，我分明是在教你要机灵一点。”利亚反驳道。

语气里却并没有责怪之类的意思。

被不咸不淡地教训了一句的人很懂得见好就收，反正利亚没真的要怪她，利亚还让她进入自己的办公室挑了两块糕点走呢，她觉得，希文现在会羡慕她。

收购ga的事情是在阿布扎比收官战的前一天公布的，利亚还得谢谢相关部门的高效率。

时代在进步，调查手段也在更新迭代，利亚都不知道他们用的是什么方法，好像就是一夜之间，事情就有了结果，通报就这么发了出来，像是从天而降的一样，只不过这份调查结果对于一部分的人来说是馅饼，对于另一部分的人来说，就是一击命中的石块，不止千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