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出反常必有妖。
苏子卿更加确信十九这是耐不住性子,要吃了自己。
他轻浮的用一根手指挑起涂山朵朵下巴,“怎么?公主今日身子合适了?前几日不是还不方便么?”
涂山朵朵咬牙道,“我今日觉得特别合适。”
学画的几个娇俏宫女听得不屑一顾,十九公主可算是开窍了,知道来驸马这里争宠了,女人么,尤其是这后宫的女子,哪个能逃得了争宠一说。
可惜晚了,驸马对兰心都腻歪了,还能又回去找她?
事实证明,苏子卿会。
只见他点头一笑,“既然是十九公主一番美意,我有什么理由拒绝。”
用过晚膳,天麻麻黑,涂山朵朵就将苏子卿往**引。
床铺底下有她早早藏好的匕首,从太子那里拿来的那把,她试过了,削铁如泥。
苏子卿从善如流,甚至与她大被同眠。
他就等着十九,看她到底要如何做。
他心里总有那么一丝期盼,他的小狐狸,与其他的妖不同。
至少她救了他两次是实实在在发生的。
直等到宫婢进来添了几次蜡,她还没有动手,只抱着他,一只小手在他心口画圈圈。
画的他心烦意乱,总觉着还不如一刀给个痛快。
到了子时,苏子卿终是没忍住捉住了她画圈圈的手,“敢问十九公主,你这是在画圈圈诅咒我么?”
涂山朵朵听得一愣,这才注意到时间已经这么晚了。
其实她只是在想,如何让他心甘情愿自己动手取出心脏。
她不能亲自动手,免得引起神界注意。
而且她还没杀过人,连鸡每次都是二狗帮她杀的,所以不知道该从何处入手。
想了又想,一个翻身趴到苏子卿身上。
乌发自身上落下,与苏子卿的纠缠到一起,灼灼的目光里倒影着床头不断跳动的烛火,挠的苏子卿心痒不已。
“公子,我想要你一颗心,你给不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