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其他类型你给平妻请封诰命,我奉旨和离你哭啥陆知苒

男人大手丈量着她纤秾有度的身躯,粗粝而滚烫。·齐\盛_晓.说+徃- +庚+歆~最,哙!

“长肉了。”

男人的嗓音沙哑,钻进陆知苒的耳中,带起一阵滚烫热意。

她的腰身盈盈不足一握,这段时日更清简许多,自然不可能长肉,长肉的是旁处。

陆知苒的脸颊羞红了,伸手去拧他,但他身上肌肉硬邦邦的,她那一下非但半点不疼,反倒似挑逗,瞬间激得男人身子紧绷,眸色更深了几分。

这一夜,不止陆知苒一人辛劳,萧宝珠也累得够呛。

素了大半年的男人,便似喂不饱的狼,一遍遍地索取讨要,简直没脸没皮,得寸进尺。

萧宝珠怒了,抬脚就踹,要把男人踹下床去泄愤。

奈何她身上软绵绵的,根本提不起半点力气,那一踹自然没把男人踹下床,反被他握住了玉足。

孙牧之自然不敢再乱来,老老实实地给萧宝珠擦洗一番,又抱着她阖上了眼睛。

男人身上如火炉一般滚烫,萧宝珠一整个晚上都贴在他的身上,睡得无比酣甜。

男人还是有点用处,至少晚上无需再灌汤婆子了。

翌日,大年初二。

本该封笔罢朝,但今年情况特殊,萧晏临留下的烂摊子还需要处理,是以早朝照旧。

萧晏辞和孙牧之早早起床,昨夜一番辛劳,两个男人依旧精神奕奕,不见半分疲态。

二人在朝堂上相遇,看到彼此脸上那抹容光,顿时明了,看来大家昨晚都吃到了肉。

这是德丰帝“死而复生”之后的第一次早朝,其意义非同一般。

众朝臣都打起十二分精神,站得笔直。

德丰帝在冯有才的搀扶下,穿着明黄龙袍,坐在了高高的龙椅上。

他的脸上依旧露出些许病态,但眼神锐利如鹰隼,通身都是帝王的威严。-x_i/n^r′c*y_.^c-o¨m′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众臣,顿时让人有种不寒而栗之感。

众臣都心惊胆战,唯恐今日德丰帝旧事重提,对他们秋后算账。

但令他们没想到的是,德丰帝提起了另一件事。

“朕欲立太子,诸位爱卿,可有何异议?”

众人面色各异,不少人都暗暗朝萧晏辞投去眼神。

萧晏辞也面露诧异,他没想到父皇会这么快提及册立太子之事。

大家自然不敢提半个异议。

德丰帝又问,“对于太子人选,诸位爱卿可有推举之人?”

众人面面相觑,虽知瑾王是不二人选,但大家一时都不敢贸然开口。

上回的经历,委实令他们有些杯弓蛇影。

大理寺少卿傅子诚站了出来,“皇上,微臣以为,瑾王殿下文武双全,才德兼优,可堪太子之位。”

傅子诚一直都是瑾王党,在先前的那场动乱中,他也出力不少。

傅子诚带头,其余官员也纷纷开口附和。

德丰帝面上威仪不减,缓缓开口,“瑾王听旨。”

萧晏辞立马跪下。

德丰帝的声线威严,“昔滇南之役,卿运筹帷幄,决胜千里。智略超群,克复南越;仁威并济,绥靖边陲。使大齐版图,益广疆域;边民安居,咸颂德化。朕心嘉悦,实深倚重。今特册封瑾王萧晏辞为皇太子,正位东宫,以固国本。”

萧晏辞以额触地,高声道:“儿臣领旨谢恩。承蒙父皇倚重,儿臣定夙夜兢惕,恪守祖训,伏乞父皇时时训诫。”

德丰帝看着那个儿子,眼底露出一抹微微的笑意。

罢朝之后,萧晏辞去御书房拜见德丰帝。

“父皇,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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