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推理悬疑福尔摩斯探案集字幕下载

这消息让我们在坐的三个人大吃了一惊。

格莱戈森从座位上一跃而起,带翻了酒杯。他望着福尔摩斯,紧张地说:“斯坦格森也死了!太复杂了。”

“唉,真让人摸不着头脑,仿佛是个军事会议,复杂透了。”

“这消息,确实吗?”格莱戈森迟疑地问。

“我是第一个发现他的尸体的人。”

“刚才我们聆听了格莱戈森先生对此案的分析,您能不能也谈谈自己的看法呢?”福尔摩斯说。

“我确实怀疑斯坦格森与屈伯之死有关,可后来事态的发展证明我错了。

“三号晚上八点半时还有人见过他们两个在尤斯顿火车站,屈伯是在凌晨两点被发现身亡的。从八点半到凌晨两点间斯坦格森的去向和所作所为就成了我追查的目标。

“我给利物浦发了电报,通缉此人,让他们检查进出美国的船只;我又查了尤斯顿附近所有的旅馆——由于我想两个人分手后——如果分手,斯坦格森一定会就近住进旅馆,等第二天早晨再去火车站的。”

“也还有可能在他们约定的某个地点见面。”福尔摩斯说。

“是的,我的搜查一无所获。今天早晨,八点时我查到了小乔治街的哈里迪私人旅馆。

“我问斯坦格森是否住在这里,他们说是。

“‘你就是他要等的人了!’他们说,‘他一直在等着您呢!“‘他在哪儿?“‘他在屋子里睡觉,让我们九点钟喊他。“‘我这就去找他。“我是想出其不意地弄他个措手不及!他的房间在二楼一条窄窄的走廊的尽头。走到门口,我就看见了那让人作呕的东西——弯弯曲曲的血迹!虽然也办过不少案子,但看见血迹积成的一汪暗红色的东西,我还是失声叫出了口。

“我用力地把反锁着的房门撞开,见大敞大开的窗户下面蜷缩着一具穿着睡衣的男尸。

“我把他翻了过来,肢体已经冰凉了。胸口的左侧插着一把刀,扎得很深,肯定扎到心脏了。

“最让人恐怖的是,他脸上还写着字!

我听到这儿,感到浑身上下不自在,仿佛有什么异物在蠕动。

“是德语的‘复仇’。”福尔摩斯说。

“正是。”莱斯特瑞德不无恐惧地答道。大家一时间都陷入了沉默。

预谋杀人的方式居然如此冷酷,真让人不寒而栗啊!

“有人看见了凶手!”莱斯特瑞德接着介绍说,“有个送奶的小男孩儿当时正从这经过,他看见一个人从窗口那坚下来的梯子上不紧不慢地走下来,他还以为是干木匠活儿的呢!

“那个人穿棕色的大衣,高个儿红脸,态度安详。屋子里的脸盆里有血,他在里面洗过手。”

我注意地看了一眼福尔摩斯,看他在印证了自己的推测时有什么反应,可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房间里发现什么线索没有?”他问。

“没有。斯坦格森的衣服口袋里装着屈伯的钱包,由于他负责屈伯的日常开销,所以这也没什么可奇怪的。钱包里有八十多镑。

“可见作案动机不是劫财。另外,在他身上还发现了一张电报,上面写着‘J·H现在欧洲’。”

“没别的了?”福尔摩斯问。

“没有太重要的东西了。床边放着一本小说,一只烟斗,还有一杯水;窗台上有一个盛着两粒药丸的木匣。”

福尔摩斯听到这儿,激动地一跃而起。

“这最后一点证明,我的判断是正确的。”

两个侦探大惑不解地望着他。

“这个复杂案件的基本脉络我都已经掌握了,当然还缺乏一些细节;我可以如亲临其境一般地描述从屈伯与斯坦格森在车站分手到最后发现斯坦格森的尸体之间的所有情节——你带来那两粒药丸了吗?”

莱斯特瑞德掏出一个白色的木匣子,说:“药匣子、钱包和电报我都带来了——我是想把它们带到警察局储存起来的,我不认为它们还能提供什么特别的线索。”

“把药丸给我,”福尔摩斯说——“医生,这是一般的药丸吗?”

这显然不是一般的药丸,呈淡灰色的半透明小球体,应该是可以溶解的。

我把我的意见说了以后,福尔摩斯说:“麻烦你把楼下房东太太那只可怜的老狗带上来吧!昨天她不是还请你让它解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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