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没被完全烧掉的信
“白瑞摩呀,你听我说,咱们可是为你主人好,要不咱们管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干什么?我也是嫌麻烦,可我是为了帮助爵士呀。
你有什么话就统统倒出来吧,也省得你烦心。”
他踌躇了老半天,脸上呈现出既后悔又担心的神态,最后他终于对着沼泽指了指,把憋着的话全都说了出来:
“我敢说,那里肯定有什么凶杀的勾当,想来真是可怕!先生啊,我真希望亨利老爷赶快回伦敦去,那样会安全些。”
“你这种判断没有根据吧?”
“从查尔兹爵爷的死,还有验尸官所说的话来看,这就不是个久留之地。夜里那沼泽地总是有怪声,挺吓人的,就是胆子再大的人也不敢摸黑走过沼泽,给多少钱也没人去!唉,还有,那儿总有不三不四的人藏着,也说不清倒不明的!能是什么好事?要不,我早想离开这里了,真的,离开这是非之地越远越好!我盼着老爷辞了我……”
“藏在沼泽里的这个人有坏心眼吗?你内弟见过他干什么坏事啦?”
“塞尔丹见过他一两次,说是有点像警察又有点像贵族,很阴险的一个人,可能心怀鬼胎……”
“你内弟知道他住在哪儿吗?”
“就是山坡上那些古代的小石头房子。”
“他吃什么呢?”
“塞尔丹看见过一个给他送东西的小孩。我想,那小孩准是从库姆·特雷西去的。”
“白瑞摩,你去忙你的吧!咱们改日再聊。”
总管走了。
望着漆黑的窗外,我禁不住想起了那山坡上的小石头房子。那里该是多么难捱呀,阴冷、暴雨、没有人烟,如果不是有着顽强毅力,谁也不可能在那里坚持得住;当然,血海深仇或许让一个人卧薪尝胆吃尽苦头。
看来,我必须得探明那山坡上的小石头房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