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太子”说的容易。
但你们兄弟相残,和我外人何干?我得罪袁克文,袁慰亭就真的高兴么?
他烦躁的不行,没等他拿出主意呢。
又有人来报。
说袁克文抵达十六铺了,正受章远达等人的欢迎。
那是踏马的曹耀宗的幕僚,堂哥还是章太炎,袁慰亭虽然恼火舍不得杀的人!
郑汝成气的不行:“告诉我干什么?我什么都不晓得。”
/发/泄/是/发/泄/。
该面对还是要面对。
郑汝成思来想去,只能请曹耀宗想办法。
可他还没动身,又有消息传来,说张仁奎来上海了,和袁克文前后脚,//下/榻/法租界的巴黎宾馆,已拿帖子去往曹公馆。
郑汝成大喊:“回电大公子,张仁奎抵沪,似要拜见克文公子,他们打什么主意,我还需要观察一二。回电里不要带上我曹兄弟,免得他难做。”
手下屁颠颠去后。
郑汝成冷笑:“张仁奎你来的正好,要是激怒了大公子,大/总/统/下掉你的职,正好给我捡漏,把手伸江北去。”
心里这么想。
也做了坏事。
郑汝成却又喊人备上礼物。
随即派帖子,一处往袁克文那边去,一处往张仁奎处去。
这就是民/国乱象之一。
表面哈哈哈,背后捅刀子。
主打一个精神/分/裂/,立场还能随时变幻。
忽然。
天空一声闷雷。
郑汝成茫然回看。
在龙华东北城隍庙位置,一道青光冲天。
他不要茫然,这又是什么情况?
城隍庙里结拜弟兄已先各奔东西。
在回去的车上。
曹耀宗靠在后排,默默想。
不结拜还不知道,志清这个老六居然有人主气,只是有些亡国之君的味道,这就莫名其妙了。
另外老三陈其美,竟有夭折气象。
可惜碍于命数,尤其这种牵扯巨大的人物命运,曹耀宗也不敢说。
他闷头回到法租界。
前面李经迈的车忽然放缓。
两车并行。
排老二的李经迈道:“老弟,袁克文来上海了。”
“哦?”
“你之前的事情也算差他个人情,再说这个人和袁家其他人都不同。”
李经迈的意思很简单。
曹耀宗点头:“那我们去准备点礼物,见他一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