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装着轻快的样子,眼神却是飘忽不定,南雪一见,就知道念溪有事情,猛地抓住了念溪的手,南雪面皮才刚刚扯到一半,可她毫无感觉,一脸认真地看向念溪。
“念溪,你一定有什么事情,我们两个关系这么好,我把我的事情都告诉你了,你不愿意告诉我吗?”
果然,念溪的神色在南雪的话说完之后变了变,但南雪的心情很坚定,大有一种念溪不说她就不放手的架势。~x!t¨x′x-s′.~c^o,m*
念溪叹了一口气,似乎是准备开口了,却听到门突然之间传来了“咚咚咚”的敲门声。
“谁?!”
南雪警惕地转过了头,看着门外的一团人影,问道。
“是我。”
却听到南澍的声音传入耳膜,南雪看了念溪一眼,终究是慢慢放下了手。
既然有人打扰,那这件事就只能一会儿再问了,只是不知道,南澍来找她们,到底是为了什么事?
南雪脸上还挂着一半的面皮,只能念溪去开门了,念溪打开了门,便见到南澍的神色似乎有些着急,不由得愣了愣,问道:“阿澍,怎么了?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江海大叔不见了。”
南澍的眉头皱得很深,看着念溪的眼睛也沉得吓人。
念溪皱了皱眉,问道:“是不是出门买东西了?”
“不知道……客栈老板说,我们前脚出去,他后脚就离开了。”
“这……”念溪听到南澍的话,也满心困惑,若是买什么东西,为什么不让他们帮忙带回来,而自己去悄悄地买呢?
而且他们前脚离开,他后脚就出去了,显然并不想他们三个人知道这件事。
南澍和念溪,显然都知道这其中更深层次的意思。
“怎么了?”
南雪也注意到应该发生了什么事情,将面皮又重新粘好了,才走过来问两人。
见两人神色都不太对,她也觉得似乎有点什么事情了。
南澍三言两语把自己刚刚和念溪说过的话又和南雪重新说了一遍,南雪的眉头拧了拧,沉声道:“他,会不会是去秋家了。”
今天下午几个人决定搁浅这件事的时候,江海看起来似乎就不太乐意,如今突然消失,莫不是去私自行动了。
念溪和南澍听南雪这么说完,也突然就想起了今天下午的事情,都觉得很有道理,按理来说,江海在圻水镇应该没有认识的人,而他们来圻水镇就是为了琴谱……
“想这么多也没用,我们去秋家看看吧。”
南澍沉声做了决定,南雪和念溪听了,也点了点头,三个人做了一点准备,就下楼出了客栈。
秋家距离客栈隔着三条街的距离,此时夜间行人稀少,但因为念溪不会轻功,所以三个人便是快步走到了秋家。
到了秋家,南澍看了看秋家的大门,然后看向念溪,道:“念溪,你就在外面等我们,哪里都不要去。”
南雪也赞成南澍的看法,念溪没有武功,进去也帮不了什么忙,倒不如在外面看着,必要的时候给他们发信号就行了。
“行。”
念溪也知道自己进去只会拖他们的后腿,也就没有多言。
南雪和南澍看念溪答应了,都松了一口气,南澍走之前,还拉了拉念溪的手,告诉她应该在哪里躲起来,两个人才从秋家防护的盲点翻墙进去了。
秋家的下人很多,但此时夜深,秋家的下人应该去休息了才是,但奇怪的是,秋家的下人却还是在院里来来往往。
南雪和南澍打晕了一个丫鬟和侍卫,穿了他们的衣服,才伪装成秋家的下人在秋家院里走。
南雪什么都不知道,拿着自己假扮的那个丫鬟手里拿着的茶壶,却不知道做什么,一时之间站在了原地,没动。
“哎哎,你在那儿愣着干嘛呢?大老爷可是要着茶呢,你可别耽搁了。”
在南雪正晕头转向时,一个管事打扮的丫鬟一眼看到了,就立刻给她指了明路。
南雪忙低头应了一声是,就往一个方向走了过去,却听得后面那个管事道:“哎哎哎你去哪儿呢?大老爷让送茶到待客大厅,可不是书房!”
南雪听到管事的话,才惊觉自己走错了路,生怕露馅,南雪也不敢多言,急忙端着茶壶往管事指的方向走去。
远远地,就看见有一个房间灯火通明,亮得很,南雪就知道,那个地方,应该就是待客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