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朗西丝女士的失踪
“杜布妮小姐是惟一能提供线索的人吗?这位女士不给别人写信吗?”“还有一个通讯者是肯定的,华生,那就是银行。单身女人也得活,她们的存折就是日记的缩影。她的钱存在西尔维斯特银行。我看过她户头最后一张支票,只是为了付清在洛桑的帐目,但是数目很大,她手头可能留有现款。从那以后只开过一张支票。”“给谁的?开到什么地方?”“不到三周前,开给玛丽·黛汶小姐,开到什么地方我们一无所知,这张五十镑的支票在蒙彼利埃的里纳银行兑现。”“这个玛丽·黛汶小姐是何许人物呢?”“这个,我查出来了。玛丽·黛汶小姐过去是弗朗西丝·卡佛克斯女士的女仆。我们还无法断定为什么要把支票给她。但是毫无疑问,你的研究工作不久将会弄清原委。”“我的研究工作?”
“正是因此才要到洛桑去进行有益健康的探险啊。你知道,老阿伯拉罕斯生怕送命,我不能离开伦敦。另外,通常状况下,我不到外国去,我走了苏格兰场会感到寂寞的,而且也会在罪犯中引起狂热的躁动。亲爱的华生,去吧。我会在大陆电报局的另一头随时提供我的建议。”
两天后在洛桑的国际饭店里,我受到那位大名鼎鼎的经理莫塞先生的殷勤接待。他声称,弗朗西丝女士在此住过几个星期。她很受人欢迎。她的年龄不超过四十岁,风韵犹存,可以想像她年轻时是如何风华绝代。莫塞并不知道有任何珍贵珠宝。但茶房提及:那位女士卧室有一只皮箱,沉甸甸的总是锁着。女仆玛丽·黛汶和她女主人一样,与人相处融洽。她已同饭店里的一个茶房领班订了婚,她的地址很容易打听,那是在蒙彼利埃的特拉扬路11号。这些我都详细记下了。我想就算是我的朋友本人亲自来,收集情况的本领也不过如此。
但是有一地方尚未明了,即未探明这位女士突然离开的原因是什么。她在洛桑过得很快乐,有足够理由相信,她本想在这个可俯瞰湖滨的豪华套房度过这个季节。但是,她却在续订一周住处之后一天就离开了,白付了一周的房金。只有女仆的情人如勒·维巴提出一些看法。他提及一两天前一个又高又黑留着胡子的人来访,这可能与她的突然离去有关。“野蛮人——地地道道的野蛮人!”如勒·维巴嚷道。此人住在城里某处,有人见过他在湖边的游廊上和这位女士认真交谈。此后他曾来拜访过,她没有见他。他是英国人,但是没有留下姓名。这位女士随即离开了那地方。如勒·维巴和他的情人玛丽·黛汶都认为是他的来访导致了弗朗西丝的离去。只有一件事,如勒不能谈。有关这件事他不愿说什么,就是玛丽为什么要离开女主人。如果我想知道,我必须到蒙彼利埃去问她。
我查访的第一步就此结束。第二步是要弄清弗朗西丝·卡佛克斯女士离开洛桑后要去的那个地方——巴登。在这一问题上,好像有种秘密可使人相信,她离开是为了甩开某一个人。否则,为什么她的行李上不贴上去巴登的标签?她本人和她的行李都是绕道来到莱茵河游览区的。这些情况是我从当地库克办事处经理那里获得的。我发电报给福尔摩斯,把我了解的全部情况都详细告之,他在回电里半诙谐地赞许了我一番。然后,我就去了巴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