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恐怖谷
“如果只是为了这事儿,”麦金蒂笑着说,“那现在住手的话,还能少很多麻烦。他那天晚上一直在我那儿打牌,有十几个人可以证明。”
“那就请到法庭上去说吧。麦克默多,不想马上让子弹穿透你的脑袋的话,就乖乖地走!麦金蒂先生,我警告你,我是在执行公务。”
马文队长态度十分坚决,麦金蒂也只好认可了。临走,他伸出一个拇指,暗示造币机,问:“那东西怎样?”
“安排好了。”
“祝你一路平安。我要为你请赖利律师,你放宽心吧。”
“你们两个看好他,如有反抗,立刻开枪!我要搜查一下他的房间。”
马文队长找了一圈,没找到造币机,便下楼和那两个警察押着麦克默多走上了大街。
街上风雪弥漫,寒气袭人,几个过路人大着胆子叫喊着:
“杀了这个死酷党人!”
“枪毙他!”
麦克默多被推进牢房后发现,鲍德温和另外几个家伙已经在里面了。
天黑以后,一个狱卒给他们送来了一捆稻草,铺在地上隔潮;还拿来了两瓶威士忌、几个酒杯、一副纸牌,几个家伙喝酒打牌,好不快乐。自由人会的势力无所不在。
第二天的审讯与以往无甚差别,法官认为证据不足,不足以定罪。
一方面,报社里的人由于慌乱而不能一致地指认某个人,加上律师的驳斥,其证词的价值大打折扣;另一方面,被害人自己认为打他的是死酷党人,由于他在报上揭露了他们的罪行,但具体是谁,他也说不清。
对方则有六个证人——当然包括参议员麦金蒂先生了——证词十分清楚地说,这几个人当时在酒馆打扑克,直到暴行结束一小时后才回家。
法官最后讲了几句近乎道歉的话以后,训斥了马文队长等人的草率,便把麦克默多等人释放了。
旁听席上一片掌声,麦克默多一看,都是自由人会的兄弟。
当这一伙人向外走时,一个留着小黑胡子的人勇敢地说出了他自己和大众的想法:“等着瞧吧,你们这群杀人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