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苏青柠向床里挪了挪，整个人就靠在墙壁上，这样让她感觉舒服一些。

月华见状，也有样学样。

“我被关在那个很漂亮的房间里，被黑袍女人吓唬了一顿，也不敢再哭了。黑袍女人见我变老实了，就丢下我走了。”

“那会儿我又害怕又累，在床边坐了会儿，就爬上床蜷缩成一团，无声哭着，后来就睡着了。等我再次醒过来时，发现黑袍女人竟然坐在床边。床头柜上，还放着一盘蛋糕，那些蛋糕是我从来都没见过的，闻着就香甜无比。”

“我早就饿的前胸贴后背，就试探问这些蛋糕是给我的吗？黑袍女人没有回答，直接把蛋糕端到了我面前说，只要我乖乖的听话，以后不但每天都能吃到香甜可口的蛋糕，还有很多好吃的东西，好看的衣服和很多好玩的玩具。”

“我才不在乎这些，我只想吃饱肚子，再问问我弟弟怎么样了？黑袍女人像是能看穿我心思似的，就对我说，你只管放心，你弟弟和你有着同样的待遇，只是你们姐弟永远都不能再相见。”

“听她这么说，我心里头虽然很难过，可也放心了下来。我一口气把整盘蛋糕都吃光了，黑袍女人就拿出几套新衣服来让我换。”

“后来我选了一套洋娃娃装，以前我跟神父去大城市，在橱窗里见过类似的衣服，心里头别提多喜欢了，可我不好意思跟神父说……”

“等等，月华，你反复提到神父，能说出他的名字吗？”苏青柠打断她的话问。

月华皱了皱眉头，半晌才说道：“我依稀记得，大家都叫他沃尔科夫神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