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能做的,就是拼命扭动身体,却无济于事。
陈炳刷的下,把水桶中的皮鞭子给拖了出来,一鞭子就狠狠的抽了下去。
一声脆响,二狗子的身体顿时绷得笔直,身上的衣服瞬间开裂,衣服已经皮开肉绽。
陈炳一鞭子接一鞭子,偌大的院子里,只有鞭子发出的脆响和二狗子的发闷的痛苦惨叫声。
他那几个同伙,早就被吓得屎尿屁鼻涕眼泪,上下齐流。
门口的胖婶和月华,从未见过陈炳这么恐怖残忍的样子,也吓得面无血色,瑟瑟发抖。
陈建业兄妹和他们的同学,都从屋子里走出来。
每个人都心惊肉跳,却无人上前阻拦。
陈炳也不知道抽了多少鞭子,最后二狗子的身体只剩下不断的抽搐,出气多进气少。
陈炳点了一根烟,几口抽完,就开始对下一个鞭刑。
全程他都没有让任何人帮忙,全凭心头的一股怒火支撑。
直到手中的皮鞭子吧嗒一声断裂,他才停了下来,身子一软,瘫坐在地上。
他找来的汉子们,过来把他扶起。
陈炳声音发颤的说:“给他们松绑,送他们回家。告诉他们家里的,这事儿没完。”
众汉子们纷纷摇头叹气,两人一组,把已经被打得奄奄一息的二狗子和他们的同伴们放了下来,抬着走出了陈家的大院子。
陈炳缓了一会儿,就摇摇晃晃走到月华面前,脸上挤出一丝笑容,沙哑说:“月华,爹只能为你做到这一步了……”
话未说完,身子一斜,累得晕死了过去。
…………
苏青柠听完这一段,浑身都冒出了冷汗。
陈炳点了一根烟,苦笑说道:“现在回想起来,那晚我真的发疯了,月华是我的心头肉,我恨不得把二狗子那些混蛋全都杀了。可我知道那么做的后果,也知道会给我们家带来啥样的厄运,所以我忍下了杀人的心,可我又必须为月华做点啥,否则我就不配当她的爹。”
说到这里,他摇摇头,叹口气说:“可惜,那时候我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