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正阳一摊手：“好，我严肃点，那能不能抽根烟？”

姜皖鱼翻了个白眼，转头对身边的苏青柠说：“苏姐，他可以抽烟不？”

苏青柠忍着笑说：“你不让一个大烟鬼抽烟，他会好好配合你的审问吗？”

姜皖鱼点点头：“那好吧，你可以抽烟。”

雷正阳掏出烟点了根，似笑非笑看着姜皖鱼。

后者说道：“都说了严肃点，你笑嘻嘻的成什么样子？”

雷正阳马上板起脸：“现在看起来严肃了吗？”

姜皖鱼满意说：“这还差不多。”

“我说小鱼，你到底想要问什么？”雷正阳忍不住问。

姜皖鱼和苏青柠交换了下眼神，一本正经的说：“雷正阳，我们来问你，你说黑熊病猫给你提示那个桥段，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雷正阳吐了口气烟气，不紧不慢的说：“你们认为呢？”

“到底是我们问你，还是你审问我们？真是的，再不配合，我就把烟盒扔马桶里去。”姜皖鱼恼怒说道。

雷正阳忙不迭举手投降：“好好好，我配合……嗯，怎么说呢？是真的，也不是真的。”

姜皖鱼怒道：“屁话，真就真，假就假，怎么亦真亦假？”

雷正阳沉吟了片刻，正色说道：“病猫的确给了我一些提示，不过并没有我说的那么夸张。当时，我走进熊舍之后，它的确是站在排气扇下方，也的确用爪子朝排气扇比划了一下。”

“只有这些？”姜皖鱼愕然问。

雷正阳耸耸肩：“只有这些，其余的部分，都是我编出来的。”

苏青柠摸了摸下颌，沉吟说道：“原来如此，这么说，你的目的，是故意制造出一些诡异的气氛，对佟海鸥姑侄心里防线进行破坏？”

“也可以这么说，我当时想，既然佟海鸥编造一个离谱的故事来混淆视听，我为什么就不能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呢？”雷正阳笑道。

苏青柠莞尔一笑：“你这招的确高明，只怕佟海鸥这会儿还没反应过来呢。”

雷正阳眯了眯眼，忽然叹了口气说：“只是我有些担心，我把黑熊病猫过度神话了，这对它来说也许并不是一件好事。也许，养殖基地的那些人会对它人道毁灭，亦或者交给哪个科研机构进行研究。”

苏青柠和姜皖鱼都是一愣，随即眉头紧锁，为病猫担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