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明摇摇头:“我是没什么底线,是想利用你上位,可我不想坐牢,不想吃枪子,要不然一切都没有任何意义。”
崔思露的眉头,顿时拧成了一个疙瘩,陷入了沉思当中。
张明抖搂了一下手中的信,自言自语的说:“很显然,这个人对你和蔡鹏举的事情了如指掌,而且还了解蔡鹏举的性格……嘶嘶嘶,照信里的意思,蔡鹏举不会真的想要对付我们吧?他妈的,这个老东西未免太狠了。”
崔思露哼了一声:“还不都是因为你?”
张明嘁了声:“崔思露,别把话说的那么难听,咱们大家彼此彼此。与其跟我怄气,还不如想想对策吧。”
崔思露吐了口气:“能有什么对策?我们和蔡鹏举已经闹翻了。”
张明眼中闪过一抹狠厉,压低声音说:“那我们也不能坐以待毙,他想要对付我们,我们就得还以颜色。他不想让我们好,自己也别想过好日子。”
崔思露跺跺脚:“我现在心里头很乱,不想和你讨论这些。你把信给我,我得回去工作。”
张明嘿了声,三两下把信纸撕得粉碎,冷声说道:“崔思露,时间不多了,你好好掂量掂量。”
崔思露没有搭理他,转身而去。
这一整天,她都魂不守舍,无心工作,连连出错,惹得护士长破口大骂。
好不容易挨到了下班时间,崔思露逃也似的回到了宿舍。
关上房门,抱着膝盖坐在沙发上。
脑海里全都是那封信的内容。
无边的寒意,从四面八方袭来,使她瑟瑟发抖。
喃喃的说道:“我真的要杀人吗?我真的要杀人吗?”
就这样,惶惶不安的又过去了一天。
十二月二十八日中午,她去食堂吃饭的时候,无意中和蔡鹏举相遇。
她犹豫着要不要打招呼,蔡鹏举却冷着脸与她擦肩而过,同时飞快的说了一句:“崔思露,不作不会死。”
崔思露顿时愣在原地,
不作不会死这五个字,瞬间刺激到了她敏感的神经。
难道,被那封信说对了,蔡鹏举真的要杀她吗?
一时间,她感觉到后背都在发凉。
扭头看向蔡鹏举的背影,越看越觉得恐惧。
她当即落荒而逃。
接下来整个下午,她都处在恐惧和不安中。
临近下班的时候,她终于按捺不住,给张明发了一条信息,将蔡鹏举的话和自己的感觉说了。
没想到,张明却只给她回复了一个笑脸。
崔思露猜不出张明的心思,心里头更加的烦躁不安。
下班后,她急匆匆的走出附属二院,却发现张明正在门口等她。
两人都没有出声,只是飞快的交换了一下眼神,便并肩向职工楼小区而去。
眼看快到地方了,崔思露终于鼓足了勇气,声音发颤的说:“你说的对,我们不能坐以待毙。”
张明嘿了声:“你打算怎么做?”
崔思露愣了愣,有些支吾的说:“我想了一下午,打算把蔡鹏举约到家里。”
“在你宿舍动手?”张明问。
崔思露摇摇头:“我想再跟他谈谈,大不了咱们辞去工作,另谋生路。没必要闹到你死我活的地步。”
张明耸耸肩:“只怕他不会同意。”
崔思露咬了咬嘴唇:“不管怎么样,总要试试。”
张明歪头看着她:“好,那我陪你。别说我张明不仗义,你毕竟当了我好几年的女友,虽然我是想利用你,可我也真的喜欢你。”
崔思露厌恶的白了他一眼,就掏出手机,给蔡鹏举发了一条信息,请他今晚来宿舍一趟,把所有的事情说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