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晚,玖沐轩都没有回来,坐在窗前的凌梦洁疲惫的趴在窗台上等待着他的归来,可是很久很久,始终不曾见到他的踪影,只能听到依旧很大的红雨。′°?网t!D ,`无t错$内×;{容?|
“洁儿,你什么时候这么谨慎了?姥姥年轻的时候可是爬山冠军,这点路面湿滑还难不倒我,大步向前走吧。”
怎么办?姥姥根本没有发现危险已在靠近了,而且那些正往山顶走去的人们,完全看不见被飘浮不定的孤魂野鬼所围绕,是时候了,只要拿出天峰龙刃,一切问题都能解决的。
‘轰’一向地面平稳的星玫山突然发起涟漪,大量的石头从山顶向下冲去,“呃!”此刻,凌梦洁不可思议的睁大了双眼,糟了!一定是红雨软化了固定在山顶的石头,“姥姥,快闪开!”
她以飞快的速度将姥姥附在自己的背上,大步向一旁冲去,却因为脚下一滑,差点摔下山坡,幸得她的右手紧紧抓住了山间的树枝,该死的!真的遇难了。
“洁儿,你在搞什么?好端端的,为什么突然跑到这来?”哎?姥姥的话让凌梦洁的头顶顿时冒出三个问号,莫非…石头的坠落,姥姥也看不见?那么其他人呢?也都看不见吗?哈???怎么会这么倒霉的说。
“呃…姥姥,那个…因为下雨的原因,所…所以地面湿滑,我怕你滑倒,就干脆背着你上山吧。”话说,姥姥究竟有多重?是不是人类老去的时候,体重也会随之增加?
不管姥姥有多重,她也要坚持,凌梦洁在确定脚下踩稳后,小心翼翼的松开了树枝,无力的仰视眼前深不见底的山林,之前的每年,来星玫山都需要一整天的时间,可是今年,却遭遇恐怖的红雨,又会需要多久呢?
“你还真把姥姥当成老弱残了?我自己能走,每年不都是和你一起徒步走上山顶的吗?把伞撑着,快点走吧。”对了!
因为刚才在紧张的情绪下居然丢下了雨伞,突然觉得浑身酸痛,凌梦洁吃痛的捂住了自己的胳膊,但为什么姥姥看似却没有任何疼痛的迹象?啊咧?
凌梦洁迅速捡起了地上的伞撑起,“姥姥,你…你没有什么异样的感觉吗?”
“什么感觉?”姥姥从喉咙发出了低沉的声音,凌梦洁尴尬的笑着摇头,既然姥姥没有感觉身体的疼痛,应该没事吧?“我们必须在中午之前到山顶,洁儿,你还在墨迹什么?快走。”真佩服姥姥能如此镇定。
只是,那群穿梭在山林间的孤魂野鬼仍然没有消失,跟在姥姥身后的凌梦洁悄悄从腰间拔刀出鞘,每向前走一步,便伸出手上的天峰龙刃向扰人心的孤魂野鬼刺去,姥姥仅仅只是个普通的人类,并不会看到任何奇怪的景象。
什么时候,她对妖魔鬼怪已经免疫了?是玖沐轩带给她的勇气,让凌梦洁做到了自护的程度,在她回过神来正要向前走去时,竟被面前透明的阻挡物实实挡住了去路,哈?这是什么?“姥姥!喂!姥姥!!”
为什么他们都能还无阻挡的走向山顶?而她却被阻止在外?凌梦洁焦急的用天峰龙刃拼命攻击眼前的阻挡物,却总会被无情弹开,“这是怎么回事?星玫山上以前根本不会有这个东西的,姥姥!”
凌梦洁知道,姥姥没有听到她的呐喊,而是径直向前走去,像是前方有着一股巨大的吸引力牵引着这群无知的人类。
“姥姥!你快点回过头来啊!姥姥!!”无论凌梦洁如何呐喊,如何哭诉,姥姥始终没有回头望去,“难道就连天峰龙刃也无法攻破这个东西吗?它究竟是什么?”在她束手无策时,从阻挡物深处缓缓神来的藤蔓紧紧包裹了整道门,“呃!这是什么东西?怎么会这样?谁能告诉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我应该紧紧的待在姥姥的身边才对,呜呜呜…为什么我只顾着解决那些孤魂野鬼才让姥姥走进去的,我该怎么办?呜呜呜…姥姥。”凌梦洁伸出双手紧紧捂着自己白皙的脸蛋,双膝跪地**着自己的身体,不住的大哭出声。
“哭就能解决问题吗?与其在这哭个没玩没了,还不如想想该如何攻破被藤蔓淹没的结界。”这个声音…是从哪出现的?
泪眼模糊的凌梦洁紧张的环顾四周,只见一个身穿金色绽放着金色霞光和服的少年站在眼前,那样的眼眸,是她从未见过的美,橙色的短碎发随风轻轻飘浮。
完美的俊脸毫无保留的映入凌梦洁的视线,“既然你是我的主人,就该好好利用我,不要再遇到困难时,就没完没了的哭。”
“主…主人?”
“你以为我是谁?我是被附在龙刃的晁(注:chao)天龙!”晁天龙?哎???“星玫山的地面向来平稳,从未出现过山体滑坡,石头从山顶坠落等现象,但为什么这次却破格会有这种现象出现,你有想过原因吗?”
凌梦洁无力的摇晃着小脑袋,双手拼命的擦拭划过脸颊的泪水。
晁天龙不满的蹲下身来,伸出修长且没有任何温度的右手霸道的捏住了凌梦洁的下颚,水蓝色的眼瞳死死的盯着她,“你是白痴吗?玖沐轩现在正和人皮面具激烈的战斗,你为什么不能利用我自身的妖力对付那家伙?
受到攻击的只有星玫山,因为这里堆满了死人的坟墓,固然会有孤魂野鬼。”
“你…你是说,让我和玖沐轩一起对付那个妖怪吗?”
“真是败给你了。”晁天龙不满的抱怨,“你首先要做的是,攻破星玫山的结界,让这些藤蔓不再把继续蔓延,懂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