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桀桀”
黑雾笑得瘆人,趁着血兔不稳定的空挡,飞速褪去。
血兔血红的双眼直勾勾的望向黑雾褪去的方向,眼睛缓缓褪去深红色泛着光芒的样子,变成了略有些暗的红,身形也恢复了初见时大小,不过毛发倒是比之初见的时候亮了不少。
轰隆
屋外传来汽车的轰鸣,秦究飞快冲到窗边,一辆看不见车牌的黑色轿车疾驰而去,车窗里深处一只苍白的手,手中捏着一只普通兔子。
这手看着苍白力量却不弱,单凭一只手直接将兔子捏爆了头。
果然……
秦究更加验证了自己的猜想,秦晴被人盯上了!
秦究的后背渗出细密的汗,他将秦晴扶了起来,送回房间。又轻轻将血兔抱起来,放在秦晴枕边。
这么牛逼的护身符,打着灯笼都找不到。
秦究摸了摸血兔的脑袋。
“小家伙,拜托了。”
安顿好昏迷的秦晴,秦究深吸口气回到书房,重新展开《洛水图》,他心里一直泛着嘀咕。
秦晴的生日有什么特别讲究?
到底意味这什么呢?
秦究一边思索一边摩搓这洛水图,口中不断呢喃着戊寅年...五月二十,忽地洛水图开始发烫。
“我去。”
烫掉秦究一个激灵,顺手将洛水图甩了出去。
洛水图里的图形忽然像是有了生命,从图上浮了出来,在秦究的眼前排列组合。
“第七生物研究所,1998年封存。”
紧接着又浮现出一幅地图,地图上还标志着一个地点。
秦究皱皱眉。
1988年?
不正好是秦老头参加考古的时间吗?
秦究翻出手机搜索,瞳孔骤然收缩——城郊废弃研究所,正是养父生前最后工作的地方,也是传闻中闹鬼最凶的禁地。
秦老头啊秦老头,你可真是亲老头,你到底有什么秘密?
不能跟我说清楚么?
非得这么神神秘秘的折腾。
秦究嘴角难掩苦涩笑容,他恍惚想起秦老头的身影和他的关爱。
得!
谁让着老头子现在已经去了,不管怎么样他都要保护好老头子血脉,在老头子去世那一刻起,他就把秦晴当成了亲妹妹,上刀山,下火海他都得保护好这个妹妹。
不就是什么破研究所么,就去闯一闯!
秦究抚摸着浮现在半空中的标记,他的手掌毫无阻碍的穿透这些标记。
黑色的标记忽地如同浮尘,歪歪扭扭地吸附在秦究的胳膊上,形成了古老又繁复的符文。
这些符文,很是眼熟。
秦究抬起一只手擦了擦,竟然擦不掉!
这写黑色的浮尘就像是钻进了他的皮肤下,形成了印记,不管他用水洗,还是用毛巾擦,都不管用。
他妈的!
秦究没忍住爆粗口。
秦老头这一撒手,怎么就撒出了这么多事。
秦究缓缓叹口气,摸了摸这个擦不到的印记,身后渗出滴滴冷汗,他仿佛能感觉到自己正站在某个古老秘密迷宫的入口,那些被遗忘的尘封的秘密正等着他一探究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