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一共十六个眼球,十六只耳朵,十六个断掌,一共四十八个邪祟。”
“你算错了吧!十六个眼球,那不是八个......”花影的话说到一半,猛地停住了。
她不可思议的抬头看向秦究,大声问道,“你的意思是说,每个泥人里的器官都不是同一个人的?”
尽管很不想承认这个事实,可秦究还是点了点头。
“只有这一种可能了,这也就能解释,为什么一个泥人中会藏着那么多邪祟。”
花影瞪大了眼睛,可她还是不信。
接下来她竟做了一个让秦究和秦晴瞠目结舌的举动,她竟然蹲下来拿着断掌开始挨个比对!
可比对了半天,她也只是说了句,“秦小哥说的是对的。”
“天呢!江淮义到底要干什么!这四十八具尸体是哪来的啊!该不会是他杀的吧?”
秦晴捂着嘴巴,根本不敢相信。
前几天看野史记载,她本来以为江淮义是个可怜的人,却不想竟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那权贵杀他竟然一点儿也不冤枉!
“总之,这个江淮义可不是什么好对付的家伙,咱们还是小心点吧!”
秦究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脑子里闪过了无数道血腥的画面。
可很快,问题又来了。
前室上方的土层只有一次被损坏的痕迹,也就是他们上来这次。
那山石旁边的盗洞是怎么回事?难道有土夫子下来一看,只有一个妾室的墓便掉头回去了?不太可能吧?
再说这墓定是一次性完工的,可江淮义客死他乡,又是怎么千里迢迢回到城郊的?
难道说......他们一家几口是同一时间死的?有好心人让他们一家子团聚了?那泥人里的四十八具冤魂又是哪来的?
还是说,是江淮义的妻子得知丈夫被害时,悲愤之下带着全家陪葬?这更说不通。
这个问题不管秦究怎么想,心里就是一个说不清的疙瘩。
想来想去,秦究猜测只有一种可能。
那就是江淮义擅长卜卦,算出了自己的死期,提前布好了墓室......那更不对了,如果江淮义能算得出自己将会死在权贵手里,那他还去权贵家上赶着找死干什么?
“算了算了?”秦究晃了晃脑袋,将这些奇怪的念头从自己脑袋里抛出去。
“或许是年头太远,记载有误吧!”秦究这样安慰自己。
彼时只听李命一声令下,“开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