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把事情做了,省得他们满屋子刨那只钦点鸡!
不多时,陶夭就捧着鸡身来到了鸡舍。¢齐′盛^晓!说?枉? ¢庚*薪+蕞`全.只见一身穿绯色的中年男子正在那吹胡子瞪眼。
陶夭当即踩着小碎步,在知府谢渊面前伏了伏身子。
“大人,民女在墙根处发现了一只鸡的尸首!疑似……大人苦寻不得的……钦点鸡!”
“什么!”谢知府脸上顿生痛惜神色。
“在哪里!”
“尸首在此!”陶夭当即捧上一盘掩在荷叶中,犹抱琵琶半遮面的烤鸡。
“不如就让我夫君……”她急于将水搅混,定下名分。
“当堂验验!”
“这……”沈卓刚想拒绝。
“验!”只听谢渊一声令下,他只得当堂验鸡。
“给你~”陶夭甚至还殷勤地从厨房里搬运了把剔骨尖刀。
她于空中哗哗舞了几下,“我觉得这把甚是趁手!”
“不用……”沈卓眼角不禁微微抽搐。
他觉得,再这么下去,自己完全可能变得比实际年龄看起来更老——眼角可不得提前长皱纹了么?
“啊?不好?那我去把刀架拿来?”
“不不!不用了!”菜刀验鸡,离谱到家了!
眼见陶夭脸上那兴高采烈的表情渐渐转为迷茫,沈卓只能耐心劝着。
“多谢,只是这刀……不是用来做菜的么,现在这鸡都已经……咳咳……”
被吃了一半,尤其下半截就剩一条腿了。
“常言道,杀鸡焉用牛刀,对不对?”
沈卓小心翼翼地解开被几片荷叶包裹的鸡肚子,继续剖这鸡的腹部,突然发现里头塞满了……
他一脸茫然地看着自己手上的食物残渣:“这是……?”
又放于鼻下细闻。*6_妖~墈.书\罔′ ,唔?错·内¨容!
没错啊,这就是很新鲜的桂花糯米啊?
沈卓抬头的时候,已经恢复了常态——面无表情。
荷叶下,这鸡再无法遁形——无疑就是刚才赵捕头用来刁难自己的那只。
那这鸡腹中的桂花糯米……
“大人……”
“大人,这一定就是未消化的五谷!”陶夭赶紧在事态变得不妙之前接话。
方才,她又在它那残破的肚子里塞了很多桂花糯米。
这会儿就怕沈卓又不合时宜地正义起来。
那自己岂不是要糟?
“……”沈卓将要出口的话又咽了下去。
他虽不知道钦点鸡的事情,却已明白——八成是陶夭在搞鬼。
“我看这鸡呀……着实有些眼熟……我想想……哦!”
陶夭眼睛一亮,捂着嘴惊呼出声:“这鸡果然是捕头赵你们昨晚的夜宵!就是你们吃的啊!”
她又故作伤感地叹了口气:“难怪我昨夜听见的鸡鸣声,是那么凄惨!我还以为是饿了呢。原来是……被炖了?”
陶夭用天真无邪的语气在谢知府跟前告着刁状,撺掇着要将小火烧大。
“大胆!”后者果然怒不可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