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玄清手指微动,一张符飞出。
明明是薄薄的纸,却蕴满了力道,精准至极。
陈彬的匕首微微一颤,已然脱手。
另一厢,明夷早已推了陶夭一把。她势如闪电,又闪至陈彬身后,指尖轻盈一戳,正中他背后要穴。
沈卓将扑过来的陶夭抱了个满怀。
“你还好吧?”
他下意识地紧了紧手。
陶夭相当心大地拍拍人手:“放心,我没事的啦~”
有保镖的感觉就是好呀!
沈卓盯她半晌,胸口涌起的千言万语。
这一案中,危及性命的时刻也太多了些。
他启唇,最终只化作一句话:“你没事就好。”
沈卓又等了一会儿。
陶夭一直就赖在他怀里,没起身。¨我¨地¨书/城* `芜·错·内¨容·
“你怎么了?可是脚崴了?”
“哦……嗯!脚疼!”
陶夭趁机赖在人怀里。
又用眼睛瞟瞟被压在地上,动弹不得的陈彬。
他是……校事!
朝廷中,中书校事可直接负责传达皇帝的命令。
在特定的情况下可行使监察百官的权力。
但他显然还没到那个能见到皇帝的位置,不然今日也不会被他们一诈,就自乱了阵脚。
就算他真能见到皇帝……也没用。
现在,皇帝病了。
病得还很严重。
太子监国。
当此之时,朝内朝外都乱得很。
陶夭转转眼珠。
那钱模子的事情,还有私盐的事情,王玄清多半还会一查到底。
不过,这也和她没什么大关系。
反正他们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人。
她又将案情从头至尾回想一遍,觉得自己应该是没有露出什么破绽。
“你走不走?”明夷的手冷不防穿过陶夭大臂,几乎将她一整个人都从沈卓怀里提溜出来了。
“走走走……”
案件尘埃落定,陶夭便带了明夷出了园子(被动)。
“我说你啊,就一点也不担心啊?”
明夷打量陶夭半晌,发现她的心大居然不是装的。
“我很担心啊!”
陶夭一脸为难:“怎么办啊,我现在住在府衙里头呢。”
明夷小翻了一个白眼。

